生的原始材料和政審信息。她拿著你的名額去報到，用的卻是自己的***——連照片都對不上。你覺得呢？"
我閉了閉眼。
"那我什么時候去實驗室報到？"
"明天就來。你的工位我已經安排好了。"
電話掛了。
樓道里的聲控燈滅了，只剩下手機屏幕的光打在我臉上。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背著書包朝樓下走。
不急。
她偷走的那張紙，只是我最不值錢的東西。
真正值錢的部分，她連碰都碰不到。
第二章
從家里出來那晚，我在學校附近的小旅館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手機響個不停。
不是我爸，不是趙敏華。
是家族群。
二嬸沈玉蘭發了一條五十秒的語音，我沒聽，但下面的文字回復替我概括了內容。
堂弟沈磊回了一條："瑤瑤真厲害，保送華清！二嬸說得對，沈崢成績再好有什么用，連個保送名額都保不住。"
三叔沈國棟："國強這個繼女確實爭氣，比他親兒子強。"
趙敏華的頭像也冒了出來，發了一個趙瑤舉著錄取通知書的**，配文："我家瑤瑤，華清大學保送生！感謝大家的祝福！"
下面一排排的祝賀表情和紅包。
沒有一個人問沈崢怎么樣了。
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對。
我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床頭柜上。
退出家族群。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又點進趙瑤的朋友圈。
她更新了三條。
第一條是錄取通知書的特寫，配文："努力終于有了回報！華清，我來了！"三百多個贊。
第二條是一桌子菜的照片，配文："全家人一起慶祝，感恩。"趙敏華在底下評論："媽**驕傲！"
第三條是一張和男朋友劉凱的合照，兩個人站在一輛白色寶馬前面，趙瑤比了個V。配文："男朋友說要開車送我去學校報到，幸福感爆棚！"
劉凱。
我認識這個人。
趙瑤高二的時候交的男朋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不算大富大貴，但趙瑤逢人就提"我男朋友家里有兩套商鋪"。
上個月聚餐的時候，劉凱當著一桌人的面問我："崢哥，你以后準備干什么啊？你學的那個生物，畢業出來能掙幾個錢？"
趙瑤在旁邊笑著補刀："我哥就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