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張嘴。
"歲安，財產這個……"
"我今天是給你打招呼，具體的數字，你找你的律師，我找我的律師，讓他們談。"
林驍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點了點頭。
"好。"
宋歲安重新拿起筷子，把面前的飯吃完，起身去洗碗。
林驍坐在飯桌旁邊，動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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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半夜，謝宛寧發了條消息給宋歲安。
"宋姐，驍哥跟我說了，謝謝你。"
宋歲安看著這條消息，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頭柜上。
她閉上眼睛。
她不需要謝謝，她只需要搞清楚，她這五年到底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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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是方怡推薦的，姓陳，是律所的合伙人之一，專門做婚姻財產這塊。
陳律師見了宋歲安，看了她準備的資料，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這份資料整理得很完整，這五年的賬都在里面。"
"我知道我應該準備什么。"
陳律師看了看她，點頭。
"你之前做合同文案的？"
"對。"
"那就好說，"他翻了翻，"按照你這份記錄，可以要求的部分不少，你有沒有想好底線是多少？"
宋歲安報了個數字。
陳律師沉默了兩秒，然后點頭。
"這個數字合理，我來跟對方談。"
宋歲安站起來，"麻煩你了。"
走出律所，她站在樓下的陽光里，深呼了口氣。
有些事，從開始談就晚了三年，但總比不談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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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接下來的幾天，宋歲安過得比想象中安靜。
林驍找了他們家的律師，兩邊的律師開始談，林驍自己很少再提這件事，每天還是正常回家，兩個人吃飯、各自回書房、晚上各睡各的。
謝宛寧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有再來。
宋歲安開始去律所，方怡給她分配了第一批資料，她利用早上的時間在家整理，下午去律所。
工作讓她的腦子有地方放，不至于整天在這段即將結束的婚姻里轉圈。
**天，談判的結果回來了。
林驍的律師在數字上來來回回推了好幾次，最后還是陳律師打來電話，說對方接受了她提的條件，有一點細節要最后確認。
宋歲安在電話里逐條確認完，掛掉，坐在書房里，手放在桌上。
她以為自己會有什么感覺，結果發現，沒有。
就像是談完了一份普通的合同。
那天晚上，林驍從書房里出來，站在客廳里，看著宋歲安。
"律師那邊說，協議基本確定了，你看什么時候……"
"你定時間，你發我，我去。"
林驍站在那里，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但沒有說出來。
沉默了很長時間，他重新回了書房。
宋歲安把臺燈打開，翻開手里的資料，繼續整理。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來，樓道里有鄰居回家的腳步聲，鑰匙**鎖孔，門開了又關。
她想，她已經很久沒有在等一個人回家了。
也許從很早以前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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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謝宛寧突然來了。
沒有打招呼，直接按門鈴，按了三下。
林驍去開的門，謝宛寧進來，在客廳坐下，臉色不大好，手放在肚子上，語氣帶著些急切。
"我今天下午肚子不舒服，驍哥，你陪我去醫院看看。"
林驍立刻站起來，拿外套。
宋歲安從書房走出來，看了看謝宛寧，又看了看林驍。
謝宛寧注意到她，抬頭，語氣里帶著些委屈。
"宋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就是有點擔心孩子……"
"你幾點不舒服的？"宋歲安問。
謝宛寧一愣，"下午……三點多。"
"三點多到現在，快六個小時了，"宋歲安的語氣很平，"不舒服六個小時才來，是覺得沒問題，還是在等什么時機？"
謝宛寧的臉色變了一下。
"宋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就是……"
"林驍，你陪她去。"宋歲安轉頭看林驍，"醫院的病歷記好，如果真有狀況，我們離婚協議里要相應調整的條款。"
林驍愣了一下，"什么條款？"
"你請律師，律師會告訴你。"
她轉身回了書房，把門關上。
外面謝宛寧的聲音低了下去，林驍說了兩句話，然后聽見出門的聲音。
宋歲安在書房坐著，半小時后，手機響起來，是林驍的消息。
"醫生說沒事，孩子一切正常。"
她看了眼消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