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幫我自證清白。
難怪顧衍之有恃無恐。
**控制著**，**掌握著法律。
誰能動得了他？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了閉眼。
怕不怕？
怕。
但不能退了。
上一世退了一步，結果是全家滅門。
第二天，我繼續用那兩個匿名號在群里攪渾水。
這回我換了策略。
不再陰陽怪氣，而是"好心"地勸大家別再討論了。
"算了吧，蘇念安都跟顧衍之在一起了，這事肯定有內情。"
"說不定人家就是兩情相悅呢，只不過方式比較特別。"
這種似是而非的"洗白"，比直接罵人更毒。
因為它暗示了一件事：蘇念安和顧衍之之間確實有交易。
群里立刻吵成了兩派。
一派罵我。
一派罵顧衍之。
還有人專門開了個投票："你覺得蘇念安的省狀元是真是假？"
顧衍之在群里急了。
他發了一段長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解釋了一遍。
說照片是假的，截圖是P的，一切都是他鬧著玩的。
評論區一片冷笑。
"鬧著玩？你鬧著玩能把人弄成這樣？"
"顧衍之你是不是有病？"
他越描越黑。
我把他在群里的每一條發言截了圖。
又撥通了他的電話。
"衍之，你不要再在群里說了。"
"越說越多人罵你。"
"我不想因為我的事讓你被人誤會。"
我的聲音在發顫。
不是演的。
是氣的。
電話那頭，顧衍之沉默了很久。
"念安，你不用擔心我。"
"那些人的看法，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我握著手機，把指節攥得發白。
"嗯。我哪兒也不去。"
第六章
收集了將近一周的素材后，我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
那天我在翻一個本地論壇的舊帖。
一個叫"匿名者"的用戶，三年前發過一個帖子。
標題是："有沒有人遇到過這種人？他說喜歡我，但我拒絕他之后，他毀了我所有的社交關系。"
帖子寫得很模糊。
沒提名字，沒提學校。
但里面描述的行為我太熟悉了。
**照片。跟蹤。威脅她身邊的朋友。在網上散布她的隱私。
最后一段寫的是："他的家里很有權勢，沒有人敢幫我。我轉了學。我媽說忘掉就好了。"
帖子下面只有三條評論，都是安慰。
最后一條評論的時間定格在三年前。
之后再也沒有更新。
我把這個帖子截了圖，存了三份。
一份在手機。一份在郵箱。一份在云盤。
如果這個帖子說的是顧衍之。
那說明他不是第一次。
我不是第一個獵物。
這個信息讓我后背一陣陣發涼。
但同時，也讓我看到了一條新路。
如果能找到那個女孩。
我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我用匿名賬號給那個帖子的作者發了一條私信。
"你好，我可能遇到了和你一樣的人。能聊聊嗎？"
發完之后我等了一整晚。
沒有回復。
但我不急。
這一世，我有的是時間。
第七章
在我等回復的這段時間，事情在另一個方向上惡化了。
我媽打來了電話。
"念安，**今天在學校被叫去談話了。"
"有人給學校打電話，說你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影響了學校的聲譽。"
"**說沒事，讓我別告訴你。"
"可我不放心。念安，到底怎么了？"
我握著手機，喉嚨堵得說不出話。
上一世，我爸就是這樣，什么都扛著不讓我知道。
扛到最后，扛出了一場心梗。
"媽，沒事。就是有個同學開了個過分的玩笑，已經在處理了。"
"你讓我爸別操心，高校那邊不會有問題的。"
掛了電話，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周穎這時候又發來了微信。
"蘇念安，聽說**被學校約談了？"
"嘖嘖，一個小鎮中學的老師，被人隨便告一狀就慌成這樣。"
"你看看衍之的家庭，再看看你自己的。"
"趁衍之還愿意要你，老實點。"
我沒有回她。
但我把這條消息也截了圖。
當天下午，顧衍之來找我。
手里拎著一袋水果，笑得溫和。
"聽說**打電話來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關心你的一切。"他把水果放在桌上，"**擔心你，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