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真讓人上火------------------------------------------,趙虎正站在院子里,一腳踹翻了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桌子。,湯汁濺得到處都是,熱粥在土里冒著熱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抱著剛才塞給方然的紅薯,眼睛里滿是恐懼。"縣吏大人,您這是...",就被趙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你什么你?",方然看清了他的臉——,身材微胖,臉上帶著油膩的笑,眼神輕蔑,下巴上有一顆黑痣。。。。。,是連臉上的表情都一樣——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那種打量"廢物"的眼神,那種嘴角掛著的冷笑。,下巴上的黑痣都在同一個位置。"你..."
方然拳頭攥緊了,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都要掐進(jìn)肉里了。
"你什么你?"
趙虎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方然,"鄉(xiāng)野村夫,細(xì)皮嫩肉,一看就是廢物。聽說你最近在村里裝神弄鬼,說什么什么科學(xué),什么幾何?"
方然沒說話,死死盯著趙虎的臉。
趙磊。
那個當(dāng)眾羞辱他的英語老師。
那個發(fā)微信罵他是廢物的人。
那張臉,那種眼神,那種語氣,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和記憶中的趙磊重合在一起。
"說話!"
趙虎見方然不吭聲,火氣上來了,上前一步,揪住方然的衣領(lǐng),"啞巴了?我說你是個廢物,你聽不懂人話?"
方然能聞到趙虎身上的味道——劣質(zhì)的酒氣混合著汗臭味,讓人作嘔。
"放開我!"
方野從墻角沖出來,想推開趙虎,結(jié)果被趙虎一巴掌扇在臉上,直接踹翻在地。
"滾一邊去!"
趙虎罵道,"再敢廢話,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方野捂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不敢再出聲。
方然看著這一幕,腦子里嗡的一聲。
趙磊當(dāng)年在課堂上也是這么羞辱他的嗎?
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把他的試卷摔在桌上,冷笑著說"你就是個廢物",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你笑什么笑?你還有臉笑?"趙磊當(dāng)年就是這么說的。
現(xiàn)在,趙虎也是這么說的。
"廢物就該認(rèn)命,別妄想什么改變命運(yùn)。"趙磊當(dāng)年是這么說的。
現(xiàn)在,趙虎也是這么說的。
方然盯著趙虎的臉,胸口那團(tuán)火越燒越旺,燒得他渾身發(fā)抖。
"怎么?不服?"
趙虎見方然盯著他不說話,冷笑一聲,"不服憋著!老子今天就是來告訴你,別以為你那些破招數(shù)能唬住誰。等我收拾了你,再收拾你那個只會闖禍的弟弟!"
說完,趙虎松開方然的衣領(lǐng),拍了拍手上的灰,轉(zhuǎn)身就走。
"給我等著!"
趙虎扔下這句話,帶著兩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了。
院子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破碎的碗筷和湯汁,還有方野壓抑的抽泣聲。
方野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眼淚,小聲說:"哥,趙虎太壞了,我們?nèi)遣黄鹚?.."
方然沒說話,盯著趙虎遠(yuǎn)去的背影。
趙磊。
趙虎。
"哥?"方野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
方然回過神,低頭看向方野,發(fā)現(xiàn)他臉上還有巴掌印,紅通通的,眼淚還在往下掉。
"疼嗎?"方然問。
"不...不疼。"方野搖搖頭,眼淚卻流得更多了,"哥,咱們?nèi)遣黄疒w虎,要不...要不搬走吧?"
"搬走?"
方然冷笑一聲,"搬到哪去?這天下,哪有我們?nèi)萆碇?"
"那...那怎么辦?"
方然拍了拍方野的肩膀,眼神變得格外冷靜。
"惹不起?"
他輕笑一聲,"誰說要惹了?"
"我是要收拾他。"
方野愣住了,"哥,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收拾趙虎。"
方然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眼神里閃爍著寒光,"讓他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