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如果我堅持追究，這可以上升到商業(yè)過失，后果你自己想清楚。”
我渾身發(fā)抖，拳頭握死。
但我不能沖動。
老家還有父母，一旦背上污點，職業(yè)生涯就完了。
我顫著手，在辭退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連最后一個月工資都沒結(jié)算，就被“陪同”著抱著紙箱離開了公司大樓。
外面陰沉，下著小雨。
我站在寫字樓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白領，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回到出租屋，屋里漆黑。
沈晚還沒回來。
我把紙箱扔在角落，癱倒在沙發(fā)上，連燈都沒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沈晚哼著歌走進來，手里提著兩個購物袋。
“怎么不開燈啊？”
她打開燈，看見我像攤泥一樣躺著。
“林嶼，你今天回來這么早？飯做好了嗎？我快餓了。”
聽到“飯”這個字，心里有根弦斷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猛地坐起來，沖她吼，“你是沒手沒腳嗎？不會自己點外賣？我是你的專屬廚師嗎？”
沈晚被吼愣了，手里的購物袋掉在地上，零食散了一地。
她呆呆地看著我，眼睛里滿是錯愕。
“我失業(yè)了！被開除了！以后沒人給你做飯了！我們都得滾蛋了！”
空氣沉默了幾秒。
沈晚沒有哭，也沒有還嘴。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她蹲下身，開始撿散落在地上的零食。
“失業(yè)就失業(yè)唄，干嘛沖我發(fā)火。”
聲音很輕，像針一樣扎進心里。
我看著蹲在地上的她，突然一陣強烈的后悔。
我是個**。
在外面受了欺負，回來傷害唯一陪著我的人。
“對不起……沈晚，我今天實在太難受了……”
她沒說話，把零食撿起來放好，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誰欺負你了？”
我哽著，把事情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一遍。
聽完，她沉默了很久。
“那家公司，叫啟程傳媒對吧？”
“對。”
“那個周鐸，是業(yè)務總監(jiān)？”
“嗯。”
“知道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林嶼，別太難過。今晚別做飯了，我請你去吃火鍋。”
我看著她，心里一陣苦澀。
她不明白。
這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