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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司，二十多個人能有多少油水。不過好歹也是個殼，等我拿到股份再說。"
她的心聲傳到我耳朵里，我忍不住搖了搖頭。
沈瑤在接待區坐了二十分鐘，趁周敏去倒水的間隙，偷偷用手機拍了好幾張公司的營業執照和墻上掛著的榮譽證書。
這些動作全被監控拍了下來。
周敏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手機收好了，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
"姐姐的公司好氣派，她真厲害。"
"可惜了，這么好的公司，怎么就被她一個人占了呢。"
我關掉監控畫面。
上輩子，我瞎了眼。
這輩子，你的每一步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午，我提前下班回了家。
沈瑤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客廳里跟劉姨聊天。
見我進門，她立馬站起來，一臉委屈。
"姐，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我今天去了你公司，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你去公司了？"
我放下包，坐到沙發上。
"嗯，你那個助理態度可冷了。"
"周敏是我最信任的人，她對誰都那樣。"
沈瑤撇了撇嘴，在我旁邊坐下。
"姐，我昨天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什么事？"
"股份的事。"
她語氣理直氣壯，好像那些股份本來就該是她的。
我沒說話，起身從書房拿出一疊文件，放在茶幾上。
"你先看看這些。"
她翻開第一頁，是爸**死亡證明。
第二頁，是爸媽生前的財產清單。
第三頁，是爸媽去世后親戚們爭奪遺產的調解記錄。
**頁，是我花在各種尋親平臺上的繳費收據。
一共三十七張收據。
有的是一年期，有的是兩年期，每一筆都標注了日期和金額。
"爸媽留下的全部積蓄，一共六百萬。"
她抬頭看我，等我繼續。
"公司破產后的債務就有三百多萬。親戚們分走了一部分。等到我手里，只剩不到一百五十萬。"
"這一百五十萬，我全部花在了找你這件事上。"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收據。
"這些全是憑證，你一張一張核對。"
她翻了幾頁，臉色越來越難看。
"就算花了一百五十萬找我，那公司的錢呢？你現在開著公司，總不能說沒錢吧？"
"公司是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