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就要走。
我一口氣堵在胸口，脫口而出，「顧總，那能不能換一種方式還——我媽現在在手術室里，我等不了走流程。」
他站住了。
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我停在那里。
走廊的燈又閃了一下。
我聽見自己說，「我不要錢。我要你做我男朋友，做三年，三年后好聚好散，我簽協議，隨便你開條件。」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后他轉過身，臉上沒什么表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我說，「我叫沈宜，今年二十三，沒**沒資產，唯一的**是三個月前我墊付的那三萬塊，和現在這張臉。」
我仰頭看他，眼睛沒有躲，「顧總，你是什么人我不在乎，我現在只需要一個男朋友的名義，讓我媽安心動手術，別的我不要你管。」
他看著我，又是沉默。
助理在旁邊清了清嗓子。
然后顧時安說，「賬先給你打。」
「我說了不要錢——」
「協議的事，」他打斷我，「等**手術完，我們再談。」
我愣了一秒，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把電話重新湊到耳邊走了，聲音平靜得跟剛才什么都沒發生，「讓財務今天內走一筆緊急款項……」
我站在走廊里，燈還在嗡嗡閃。
我不知道那一刻算不算我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救的那個人是顧瀾，不是顧時安。
第二章
我媽手術很順利。
出來的時候醫生說沒問題，我坐在走廊椅子上，把臉埋進手掌里，肩膀抖了很久，沒出聲。
顧時安的助理在旁邊站著，等我情緒穩下來，才把一份文件遞過來，「沈小姐，這是協議草稿，顧總說你看一下。」
我翻開看。
挺厚一份，密密麻麻全是條款。
核心就三條。
第一，雙方維持名義上的伴侶關系，期限三年。
第二，沈宜不得對外公開協議內容，不得主動接觸顧氏相關業務與私人關系。
第三，顧時安負責償還沈宜墊付的三萬元，另支付生活補貼，月結。
我看到第三條，眉頭皺起來，「補貼這條去掉，我不要錢。」
助理頓了一下，「沈小姐，這是顧總的意思——」
「我的條件是他做我男朋友，不是雇我，」我把文件合上推回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