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都是我們。"
"有人欺負你，告訴我。"
我應了聲。
他推開門進去，再沒說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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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來真的去讀了社會工作。
頭一年還好，第二年開始，班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有個女生叫程笑。
不是壞人，但也談不上好相處。
她爸是本市一個地產商，家里條件不差，但她這個人喜歡把"我爸認識誰誰誰"掛在嘴上，開口就是"你懂嗎這種事"，背地里論資排輩，當面又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
她第一次把視線落在我身上，是因為我們倆搶了同一個志愿者項目的帶隊名額。
那個項目是去偏遠地區做調研，經費有限，名額只有一個，系里讓我們自己決定。
我以為她不想去，結果她第二天當著一堆同學的面說：
"裴菀，這件事你讓著我吧，你家里條件好，這種基層經歷對你意義不大，對我更重要。"
我當時沒說話。
旁邊有人幫腔："是啊菀菀，你就讓給她嘛。"
我抬頭，把那張報名表推了回去。
"我也想去。"
程笑的臉僵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那種笑不太到眼睛里的笑。
"行吧，那就讓老師定。"
后來名額給了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決定讓**子不太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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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進項目組之后一個月，流言就出來了。
說我家里有**，名額是托關系拿的；說我根本不在乎這些，去不過是為了好看，鍍金；說我在組里擺架子，不和人說話。
最后那條最離譜。
我哪里不說話了，我每天話多到組長專門找我談過："菀菀，開會的時候先讓別人說完。"
但流言這東西，它不需要邏輯，它只需要有人愿意信。
有一天我在食堂，鄰桌幾個人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都聽見了。
其中有一句是："她那個家里，聽說做的生意也不干凈。"
我筷子頓了一下。
那口飯沒咽下去。
我家生意干不干凈這件事，我自己都說不準，但是從一個幾乎不了解我的人嘴里說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放下碗，深呼吸。
沒過去。
我不是沒有過去的沖動——
我有。
很強烈。
但我過去能說什么，我能罵人嗎，我罵不出來，我能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