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的方式做飯。媽，不是我說您，您這碗湯端出去，鄰居看見了都得舉報我們家違規使用未達標食材。"

我張了張嘴，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顧曼寧站起來，拍了拍裙子。"媽，您也別擺出這副委屈的樣子，好像我多過分似的。我都是為這個家好。"

第二章

"逸舟。"我叫住他。"你也覺得我在添亂？"

沈逸舟站在顧曼寧旁邊，低著頭。

"媽，曼寧說話直了點，但她也是為小安著想。您就……別總弄這些了。"

"那我以后，做什么不做什么，都得先問過你們？"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顧曼寧已經拿起了外套。

"逸舟，我餓了。既然媽也說了湯不是非今天喝不可，我們還是去沉浸式餐廳吧。"

沈逸舟像是接到了赦令，趕緊也站了起來。

想了想，又看我一眼。

"媽，要不……您也一起去？"

顧曼寧的聲音瞬間拔高。

"沈逸舟你腦子清醒點好嗎？那家餐廳人均三千積分，三個人將近一萬。這積分你出？"

"而且那種高端沉浸式餐廳，每個人進去之前要做意識兼容性測試。媽她連基礎版意識終端都沒有，去了也進不去。站門口等著？"

沈逸舟的臉白了一下，不出聲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養了三十年的兒子。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你們去吧。"我的聲音很平。

顧曼寧滿意了。她拉住沈逸舟的胳膊。

"那媽您早點休息。那碗湯倒了吧，放久了更不安全。"

她拉著沈逸舟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了一下頭。

門關上。

隔著門板，顧曼寧的聲音鉆了進來。

"……每次回來看見她就煩，整天就會添堵。"

沈逸舟在低聲哄："好了好了，為這點事不值當的……"

"沈逸舟我跟你說清楚，再有下次你就跟**過去，別回我家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祖宗。"沈逸舟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別總這樣。媽她好歹還能幫著帶小安，做做家務。而且……而且她手里不是存了一筆老年保障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