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撥出過。
備注名：周敘。
兩聲響鈴后，對面接了。
"顧小姐。"
周敘的聲音很穩(wěn)，三年沒聯(lián)系過，他的稱呼沒有任何變化。
"周敘。"
我站起來，走出民政局大門。
陽光很烈，晃得我瞇了眼。
"陸氏名下所有匿名注資，全部撤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全部？"
"全部。"
我拉開出租車的門，坐進去。
"包括三年前那筆救命錢。"
"顧小姐，那筆錢如果撤回，陸氏的資金鏈會在四十八小時內(nèi)斷裂。"
"我知道。"
我報了陸衍家的地址。
不是回家。
是收拾東西。
掛電話前，周敘說了一句。
"霍總讓我轉(zhuǎn)告您——他的車在民政局西門等您。"
我一頓。
"不用了。告訴他，我自己走。"
"走得掉嗎？"周敘的語氣帶了點無奈，"他已經(jīng)等了四十分鐘了。"
我捏著手機，扭頭看向窗外。
民政局西門的路邊，一輛黑色邁**安靜地停著。
車窗降下一條縫。
里面的人沒露臉，只伸出一只手，修長的手指在車門上敲了兩下。
我把視線收回來。
"讓他走。"
"三年了，他從來沒走過。"周敘說完這句，掛了。
出租車啟動了。
我攥著口袋里那張疊成方塊的表格，指節(jié)發(fā)白。
陸衍，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你不知道你公司三年前那筆活命錢是誰給的。
你不知道**治病的錢是誰出的。
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登記在誰名下。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白若瑤崴了腳。
第二章
陸衍的公寓鑰匙我還有一把。
打開門，客廳茶幾上放著兩個杯子。
一個是他的黑色馬克杯，另一個是白若瑤的——粉色，杯壁上貼著一只兔子。
她的拖鞋在玄關(guān)擺著，比我的鞋子往里放了半個身位。
浴室里有她的洗面奶。
冰箱上貼著她寫的便利貼："衍哥，牛奶記得喝哦，比心。"
我看著那個便利貼，把冰箱門關(guān)上了。
沒生氣。
真的沒有。
我只是覺得這三年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收拾東西不費什么力氣，因為我在這個家里的痕跡本來就不多。
兩件換洗衣服，一把梳子，一支唇膏。
其他的，全是白若瑤的。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