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很雜，人也精。
電話接通，他語氣帶著點驚訝。
“張總？聽說你最近在收縮資產？”
“幫我清一批貨。”我沒廢話，“要快。”
他頓了一下，笑了笑：“什么貨？”
“食品，保暖，藥品，燃料。”我一口氣報出清單，“能長期儲存的，全要。”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你這是……要開超市？”
“數量翻十倍。”
我補了一句。
陳啟明這回沒笑了。
“你認真的？”
“今天就開始調貨。”我語氣很平，“價格隨你開。”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壓低了。
“你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了？”
我沒接這個話。
“貨能不能到？”
他呼出一口氣。
“能。”他語氣變得干脆，“但量這么大，倉儲得你自己解決。”
“地址我發你。”
我掛了電話。
地點我早就選好了。
城郊一處廢棄冷鏈倉庫，原本屬于我名下的子公司，早就停用，產權還在。
位置偏，但交通線完整。
最重要的是，地下空間大。
我下午就到了現場。
倉庫鐵門生了銹，推開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里面空蕩蕩的，空氣里帶著一股冷味。
我踩著水泥地往里走，鞋底回聲清晰。
這里，很合適。
我掏出平板，調出提前準備的改造圖。
地下三層。
第一層儲存常規物資，第二層做溫控區，第三層封閉安全區。
分區、通風、獨立能源，全都標好了。
我叫來施工隊。
負責人是個中年男人，姓周，干了十幾年地下工程，見過不少奇怪要求。
他看完圖紙，眉頭皺得很緊。
“張總，這個工程量不小。”他指著圖，“而且你這個溫控系統，要求太高了。”
“多久能做完？”
“正常周期，至少三個月。”
我看著他。
“十天。”
他直接愣住了。
“十天？”他笑了一下，“不可能。”
我把一份合同遞給他。
上面是報價。
比市場價高出三倍。
他笑容僵住。
我又加了一句。
“設備我來調，材料我來供，你只負責施工。”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喉結動了一下。
“……你這是趕什么？”
“時間。”
我只說了兩個字。
他沉默了一會兒，點頭。
“人我今晚就調。”
“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