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閉上眼。
再睜開時，撥通了方敏的電話。
"方敏，那件事你幫我問一下，我要調一段陳浩病房的夜間監控錄像。"
"你不是天天去看他嗎？還用看監控？"
"我需要看我不在的時候他在做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行，我明天幫你問。你先別急，等我消息。"
"好。"
我掛了電話，發動車子。
陳浩，你裝了三年。
我伺候了三年。
夠了。
3
第二天下午，我按照慣例去醫院的時候，病房門口多了一個人。
陳浩的妹妹，陳雅。
她靠在墻邊刷手機，看見我來了，連眼皮都沒抬。
"嫂子來了啊。"
"陳雅，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我媽讓我把壽宴請帖給你。"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燙金的紅色信封，遞過來。
我雙手接過，道了聲謝。
陳雅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嫂子，你最近瘦了不少。"
"沒事，可能最近胃口不太好。"
"那你也得注意身體。"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氣卻淡得像在念臺詞，"對了，我媽說了，這個月的護工費和藥費你先墊一下，月底給你報。"
又來了。
三年了，每個月的"先墊一下"，從來沒有一筆報過。
"多少？"
"三萬二。護工費漲了，加上這個月多做了兩次理療。"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上個月是兩萬八，這個月怎么漲了四千？"
陳雅眉毛一挑。
"漲價了唄，你不信可以問護工。再說了，我哥躺在那兒是為誰？你是他老婆，花錢照顧他不是天經地義的？"
彈幕適時地飄了過來。
"漲什么漲，那多出來的四千是陳雅自己截的，每個月都截一筆。"
"小姑子截嫂子的錢，婆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家人絕了。"
我低下頭，從手機銀行轉了三萬二過去。
"轉好了。"
陳雅瞟了一眼手機確認到賬，收起來，拎著包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嫂子，壽宴那天你別穿太寒酸了，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媽說讓你去商場買件像樣的衣服。錢你自己出。"
她的高跟鞋聲一路敲過走廊，消失在電梯口。
我站在病房門前，捏著那張燙金請帖。
推開門進去。
陳浩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