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嫌我前妻無趣后,晚宴上我高攀不起她了
我長長吐了一口氣。
"你的東西盡快搬走。"
我說。
"以后就不用聯系了。"
裴知予拿起屬于她那本,看都沒看,直接放進包里。
轉身就走了。
裴知予走得太干脆。
她沒說什么時候來搬東西,也沒回頭看我一眼。
我打車回了家。
車歸了裴知予,房子歸了我。分財產的時候朋友們都說我賺了。
我不這么認為。
談離婚那天,我跟她說,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商量。
結果裴知予翻了兩頁協議書,拿起筆就簽了字,連婚后那張存款卡的余額都沒查。
當天就跟我去了民政局。
離婚登記是我偷偷約好的。我本來沒指望一次就辦成。
推開家門,一股涼氣灌進來。
陽臺的窗沒關,茶幾上那盆綠蘿蔫了半邊。
家里好像一切照舊,又好像缺了點什么。
我去書房看了一圈。保險柜里的東西都在,婚后給裴知予買的幾條金鏈子也在。
就是書架上那些醫學類的書少了一排。
什么外科學,什么心臟介入手冊,整整齊齊抽走了,露出灰撲撲的隔板。
我翻出一個行李箱,把她剩下的衣服和雜物全塞了進去。
東西收拾完,我給裴知予打電話。
和從前一樣。
提示音響了十幾聲,沒人接。
她永遠是這樣。只要在上班,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第二件事能讓她分神。
我叫了個同城快遞,直接送去她的醫院。
下午我去接蘇綰看車。
路上,快遞員打來電話。
"陸先生,收貨那邊拒收了,您看怎么辦?"
小哥挺為難的。
我剛要說話,蘇綰把手機拿了過去。
"不要就扔了。"
"不讓她自己來搬已經夠給面子了。"
蘇綰掛了電話,臉上帶著點不高興。
我沒吱聲,心里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到了車行以后,痛痛快快地在蘇綰看中的那輛越野車上加了一堆選裝件。
蘇綰喜歡車,我也喜歡。
"提車那天,咱們直接跑一趟長途。"
我點頭。
這輛車我惦記了有一年了。
當初跟裴知予提過一次換車,她頭都沒抬。
"油錢貴,市區也用不上四驅,想換就換臺混動的吧。"
在裴知予的詞典里,"實用"是排第一的。
但蘇綰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