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統逼我打胎,卻不知那其實是太后的蠱蟲
金字說趙貴嬪活不過今晚?
我不信。
趙貴嬪在后宮經營多年,家世也好,懷的又是皇上親口說要找的龍胎。
怎么可能說死就死?
當天夜里,三更剛過,喪鐘敲了。
青竹慌慌張張跑進來。
"主子,趙貴嬪……死了!皇上說她假孕爭寵,賜了白綾!"
第三章
趙貴嬪死得太快。
太快了。
白天還滿宮風光,夜里就一根白綾了斷了性命。
整個后宮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議論。
我在床上躺了一夜沒合眼。
金字提前預言了趙貴嬪的死。
這意味著金字至少有一部分信息是準確的。
可金字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什么它知道這么多?
為什么它要幫我?
天剛亮,我做了一個決定。
"青竹,替我告病。今天請安我不去了。"
青竹出去傳話后,我披上斗篷,帶著她從后門出了寢宮。
趙貴嬪的遺體已經被抬走了,她的宮殿空蕩蕩的,門口貼了封條。
我沒有進去。
我去的是另一個地方。
趙貴嬪的貼身宮女翠屏,按規矩應該被發落到浣衣局。
我在浣衣局找到了她。
翠屏跪在地上洗衣服,滿手凍瘡,兩眼通紅。
看見我,她一臉驚恐。
"宋才人,您怎么來了?"
我蹲下身,遞給她一個饅頭。
"我來問你一件事。趙貴嬪的孩子,是真的?"
翠屏的手猛地縮回去。
"奴婢不知道宋才人在說什么。"
"你知道。"
我壓低聲音。
"太醫親口診斷的喜脈,不可能有假。趙貴嬪真的懷了孕,可皇上偏偏說她假孕爭寵。"
翠屏渾身發抖。
"宋才人,您別問了,奴婢什么都不能說……"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只問一句,趙貴嬪出事前,有沒有什么異常?"
翠屏的嘴唇動了動。
半晌,她擠出一句話。
"貴嬪娘娘出事那天下午,有個侍衛來過。"
"什么侍衛?"
"奴婢不認識。他穿的是禁軍的衣服,但臉生得很。他來找貴嬪娘娘說了幾句話,貴嬪娘娘就把奴婢們都打發出去了。"
我心頭一跳。
"然后呢?"
"然后那個侍衛走了。當天晚上,皇上就賜了白綾。"
翠屏說完,把頭埋進水盆里洗的衣服里,再不肯多說一個字。
我站起來,腦子飛速轉動。
一個陌生的侍衛,在趙貴嬪被賜死前幾個時辰去找過她。
說了什么?
做了什么?
趙貴嬪是真的懷孕,太醫把過脈,不可能有假。
那皇上為什么說她"假孕爭寵"?
除非,皇上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腹中的聲音適時響起。
"娘親,趙貴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爹爹的。她和人私通了。"
我沒有立刻回應。
"你怎么知道?"
"因為爹爹有隱疾,能懷上他孩子的人極少。趙貴嬪身子骨普通,不可能自然受孕。她肚子里那個,一定是別人的。"
金字飄過一行。
"呵,說得好聽。你怎么知道她私通了?你一個還沒出娘胎的東西,能知道什么?"
"別被這個心聲騙了,它說什么你都信?它前世就是這么把你騙死的!"
我抿了抿唇。
我不打算聽他們吵。
我要自己驗證。
"青竹,去打聽,最近有沒有侍衛被處置。"
青竹很快回來了,面色發白。
"主子,昨晚確實有一個禁軍侍衛被杖斃了。說是沖撞了圣駕。他的家人也被下了牢。"
"那個侍衛,是不是負責趙貴嬪所在宮殿的?"
青竹愣住了。
"主子,您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
腹中的聲音得意地說。
"娘親,我說的是真的。那個侍衛就是和趙貴嬪私通的人。爹爹發現了,所以才殺了他們。"
金字靜了一會,跳出一句。
"就算趙貴嬪是因為私通被殺,也不代表你就安全。皇上殺她,是因為她擋了柳如煙的路。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有人懷孕,皇上都會找借口殺掉。"
兩個聲音各執一詞。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認了。
趙貴嬪確實和那個侍衛有染,孩子不是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