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愛意闌珊夢難尋
第二天上午,顧彥舟派來的保鏢把我接回了家中。
幾個傭人架著我就要往浴室里拖。
我下意識想掙脫,顧彥舟卻對著傭人吩咐道,
“今天是辰辰的生日宴,把她洗干凈一點,省的丟顧家的臉。”
看到我褲子上干涸的血跡,傭人露出鄙夷的神色,粗暴地把我按進(jìn)了浴缸里。
我泡在冰冷到刺骨的水里,渾身冷的發(fā)顫。
最后,傭人隨便給我擦干后,找了一件緊繃的長袖禮服給我套了上去。
背后的綁帶死死勒在我的傷口上,每走一步都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一瘸一拐下了樓,白薇薇穿著價值不菲的禮服,挽著顧彥舟的手臂。
顧彥舟懷里抱著穿了一身西裝的顧辰,眼里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看到慢吞吞下樓的我時,他的表情從寵溺轉(zhuǎn)為嫌惡。
白薇薇迎上來,親昵地拉住我的手,
“落落,你昨天剛打完胎,今天就來參加辰辰的生日宴,我代表我家臭小子跟你這個干媽道聲謝。”
顧辰聞言跑過來,撲到白薇薇懷里,
“壞媽媽不許說,辰辰才不要這樣的干媽,她身上臟臟的,全是黑色的東西。”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起,
“好惡心啊,不會是什么臟病吧。”
“這種人怎么也能來參加顧家宴會啊,我們離她遠(yuǎn)一點,別被傳染了。”
白薇薇作勢捂住嘴,眼里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落落,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啊…”
我不想理會她,轉(zhuǎn)頭離開,禮服卻被顧辰猛地扯下來,縱橫交錯的傷痕和黑色的煙疤暴露在眾人眼中。
“壞女人,不許穿我媽**衣服。”
顧辰的小手在我腿上不斷捶打。
我下意識想拽住禮服,顧辰卻不小心跌坐到地上。
下一秒,帶著勁風(fēng)的耳光就狠狠打在了我臉上,我一個踉蹌,嘴角溢出鮮血。
“沈落,我真是低估了你的狠毒啊!你居然連一個六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顧彥舟看著我,憤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白薇薇撲過來,抓花了我的臉,
“沈落,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你勾引彥舟這么多次我都沒計較,還答應(yīng)他把你養(yǎng)在外面,你怎么能這樣對我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被你作沒了,就向別人的孩子伸毒手是嗎!”
賓客圍成一圈,一陣唏噓,
“顧夫人都這么大氣了,這個**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這種女人,一看就是被玩爛了,顧夫人還愿意讓她給孩子當(dāng)干媽,這個**還不珍惜。”
我坐在地上,下意識反駁,
“我不是**,我已經(jīng)跟顧彥舟領(lǐng)證了,白薇薇才是那個插足我們感情的**!”
顧彥舟冷笑,從兜里掏出來兩張結(jié)婚證,
“沈小姐,如果你口中的結(jié)婚證是這張的話,那我告訴你,這是假的。”
說完,他就把手里的紅紙撕個粉碎。
我看著那張期盼多年的紅底照,突然覺得有點可笑,我視如珍寶的東西,原來只是他們用來捉弄我的把戲。
“這位沈小姐為了破壞我和薇薇的感情甚至不惜偽造假證,薇薇礙于和她的交情,一直在忍耐。”
說完,他把和白薇薇的結(jié)婚證砸到我臉上,
“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一味的忍讓只能換來變本加厲的糾纏,沈小姐,請你自重。”
“如果還想救你外婆的命,就跪在地上打自己一百個巴掌給薇薇道歉。”
顧彥舟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