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劑強效的**劑，暫時麻痹了所有關(guān)于生存的壓力。
“看著我。”陳宇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的眼角。
林淺被迫睜開眼。借著微光，她看清了陳宇此刻的表情。那不是愛，是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占有欲。
“淺淺，”他喘息著，聲音破碎，“別跟我冷戰(zhàn)了……我難受。”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林淺心里最軟的那塊肉。
難受？是啊，她何嘗不難受？她難受得想死，想立刻逃離。
可她更難受的是，即使到了這一刻，即使他在她身體里，她依然覺得他在撒謊。
她想起下午茶水間的八卦，關(guān)于陳宇和那個實習生去了君悅酒店。
此刻，陳宇的嘴唇烙印在她的鎖骨上。“我忍不了……”他咬著她的皮膚，含糊不清地說，“我一想到你在公司被那些人圍著……”
他在撒謊。但他撒謊的樣子，真的很動人。
林淺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像瀕死的天鵝。既然都是假的，那就假到底吧。
她伸手勾住陳宇的脖子，指甲陷進他背部的皮肉，留下幾道鮮紅的抓痕。
“陳宇，”她在他耳邊喘息，“你上次說要給我換個大房子，還算數(shù)嗎？”
陳宇的動作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算數(shù)。”他重新動起來，力道更兇狠，像是在用這種方式掩蓋那一瞬的慌亂，“等我這個項目做完……”
“做完”。在這個城市里，這個詞可以是下周，也可以是一輩子。
林淺閉上了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在那感官的巔峰來臨的前一秒，林淺腦子里閃過的畫面，竟然不是陳宇的臉，而是她***里那個可憐的余額。
事后，陳宇很快就睡著了，鼾聲如雷。
林淺卻睜著眼，毫無睡意。她小心翼翼地從那副臂彎里抽身，腰部傳來的撕裂感比之前更甚。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像某種盛開到糜爛的花。
真惡心。
她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反鎖了門。她沒有開燈，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身體。她用力搓洗著皮膚，直到那層薄皮脫落，露出里面粉紅的嫩肉。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到陽臺。凌晨三點的城市，霓虹燈孤獨地閃爍。
林淺點了一支煙，辛辣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