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放在茶幾上。"晚吟，跟我回家吧。"
她不看我，也不說話。
岳母打圓場。
"小顧你先坐，我去倒杯水。"
她一轉身進了廚房。
客廳里剩我們三個人，誰都沒開口。
"晚吟，該說的我昨天都說了。刪人是我做得不對，但你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什么交代？"她終于轉過來，紅著眼看我。"你想聽什么？"
"你和傅衍之到底什么關系。還有，昨天中午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嗎？誰看見你和一個男人在萬和商場。"
她的臉色變了。
"誰跟你說的？"
"重要嗎？"
"你派人跟蹤我？"
"你做了什么心虛的事，需要我派人跟蹤？"
"啪。"
岳父把遙控器拍在茶幾上，站了起來。
"夠了。"
他走到我面前，手指點著我的方向。
"顧錚，你上我家來審我女兒？"
"爸，我沒有……"
"你沒有什么？我問你，你有什么資格對晚吟這個態度？她跟你結婚三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她操持的？你倒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懷疑她？"
岳父氣得臉都紅了。
"還有，什么男人不男人的，我女兒是什么人我還不清楚？你信不過她，就是信不過我們老林家！"
我被他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因為心虛，是因為他的憤怒里，明顯夾著別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護犢子。
是心虛。
和岳母接電話時一樣的心虛。
"爸，我只是想弄清楚……"
"沒什么好弄的！"岳父指著門口。"你走。晚吟今晚住這兒，什么時候你想明白了再來接。"
林晚吟始終低著頭，一句話沒有幫我說。
我站了幾秒，點頭。
"行，我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岳母站在廚房門口，雙手絞在一起，看我的眼神很復雜。
不是討厭，不是生氣。
是愧疚。
第五章
接下來三天，我和林晚吟沒有任何聯系。
我每天下班開車到岳父母家樓下，在車里坐一個小時再走。
她沒有下來過。
第三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喝酒。
喝到**罐的時候，我打開手機，搜了傅衍之這個名字。
搜出來的第一條，是一篇商業報道。
"傅氏集團少東傅衍之，出任集團副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