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狗窩的廢物！您被他騙了吧！”
她突然停住。
看見了我袖扣上的蘇氏家徽。深藍寶石在壁燈光下閃了一下。
林雨薇也看見了。她認得那個標志——本市商圈的人沒有不認得的。意味著持有者是蘇氏家族的核心成員，不是員工，不是合作方。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信封里是什么，林小姐要不要現(xiàn)在看看？”蘇晴的口吻像在提醒下屬，“世貿(mào)君瀾酒店未來一年的住宿權(quán)。價值大概六百萬。就當是我替陳默還你們林家這三年的伙食費。”
她偏過頭看著我，笑了。
“順便說一下——這家酒店是我的。你們今天這場生日宴的場租費，我的團隊剛算了賬。記得***。”
走廊盡頭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六個全副武裝的警衛(wèi)員分列兩側(cè)，黑色軍靴踏在地毯上。走中間的女人穿軍裝，肩章上的兩杠三星泛著冷光。顧清荷。她停在蘇晴面前，盯著蘇晴挽著我的手臂：“蘇晴，我說了，別碰我的男人。”
她從軍裝內(nèi)袋掏出紅色婚書，當眾展示。
“顧氏家族第二份婚書。二十二年前由雙方父親共同簽署，今日生效。未經(jīng)對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毀約。”
顧清荷轉(zhuǎn)向林雨薇：“你是前妻？簽了字的。”她把婚書收回內(nèi)袋，“那正好。沒阻礙。”
周美蘭突然沖上來，大**袍裙擺刮在地毯上。她臉上眼淚和粉底糊成一團，撲通跪下來抱住我的腿：“默默！默默你聽媽解釋！那個趙家逼我的！他們給我兩千萬讓我逼你離婚！我沒辦法啊！我照顧了你整整三年，我只是嘴巴壞——”
“媽！”林雨薇厲聲打斷。
但周美蘭停不下來，嗓門又尖又碎：“你現(xiàn)在有出息了，可不能忘本吶！”
顧清荷一個眼色。兩名警衛(wèi)員跨步上前，用身體擋在我和周美蘭之間。周美蘭被擋在兩步開外，手還伸在半空，姿態(tài)極其難堪。
走廊另一頭，一個穿潮牌外套的年輕人甩著奔馳車鑰匙走過來。林浩。他身后跟著兩個吊兒郎當?shù)幕旎臁?br>“姐！媽！聽說那廢物回來了？在哪呢！”
他看見我身上的西裝，看見挽著我手臂的蘇晴和擋在我前面的顧清荷，發(fā)出一聲怪笑：“陳默！行啊！簽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