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記憶中那樣完美。
宋知意搬進來不到一周，已經和保姆吵了三架。第一次是因為保姆做的早餐不合口味，第二次是因為保姆沒有及時收她的快遞，第三次——是因為保姆看了她一眼。
“她那是什么眼神？”宋知意在客廳里大聲質問傅司珩，“一個下人，憑什么用那種眼光看我？”
傅司珩看著她，突然覺得很陌生。
他記憶里的宋知意不是這樣的。她應該是溫柔的、善良的、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但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一碗粥沒煮好，就差沒把碗摔在保姆臉上。
“知意，”他說，“她只是一個阿姨?！?br>“只是一個阿姨？你知道她背后怎么說我嗎？她說我是個狐貍精，專門來破壞你們夫妻感情的！”
傅司珩沉默了一下。
“那你是不是？”
宋知意愣住了。
“你說什么？”
傅司珩沒有重復。他轉身走出了客廳，在走廊的拐角處，他停了一下。
沈歲歲正靠在墻上，嘴里叼著一根吸管，手里拿著一杯酸奶。她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但臉上沒有得意的表情，也沒有幸災樂禍的笑。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走了。
那種“你的事跟我沒關系”的態度，比任何嘲諷都讓傅司珩難受。
他回到書房，關上門，坐下來。
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是律師送來的。他的商業死對頭周衍之最近動作頻頻，似乎在暗中**傅氏的散股。這本來沒什么，商場**爭我奪是常事。但問題是，周衍之的**資金來源查不到——不是銀行貸款，不是基金投資，來自一個他完全陌生的賬戶。
他揉了揉眉心。
手機震了一下。是宋知意發來的消息：“司珩，對不起，我剛才太沖動了。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傅司珩看著那條消息，沒有回復。
他打開另一個頁面，是沈歲歲的直播間。她正在講一個故事，語氣輕松得像在跟朋友聊天。
“今天我們來聊一個話題——什么叫做‘被PUA而不自知’。姐妹們，你們有沒有遇到過那種人，他永遠在挑你的毛病，永遠讓你覺得是你不夠好，永遠讓你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但如果有一天你突然不接他的茬了，他反而會慌?！?br>彈幕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