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她手里，“我現在出去找吃的，你在這兒等我。”
“不行！”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外面那么多喪尸，你出去就是送死！”
“不出去也是等死。”我從墻角抄起一根鋼管，這玩意兒是我在樓梯間找到的，一頭磨尖了，勉強算個武器，“學校超市就在隔壁那棟樓，來回十五分鐘，快的話十分鐘。”
彭琪琪咬著嘴唇看著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別哭。”我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哭出聲音把喪尸招來，咱倆都得完。”
她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等我回來。”我掂了掂手里的鋼管，打開一條門縫往外看了看。
走廊里沒人，不，沒喪尸。
我閃身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學校里很安靜。
太安靜了。
以前這個點，籃球場上全是打球的聲音，食堂里排著長隊，教學樓的走廊里到處是打情罵俏的情侶。
現在只有風吹過窗戶的嗚嗚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嘶吼。
我貼著墻根往前走，每經過一個拐角都要先探頭看一眼。
一樓大廳過去了，沒事。
樓梯間過去了，沒事。
從教學樓到超市中間有一段露天區域，大概五十米。
我蹲在門口觀察了足足三分鐘。
操場上最近的一只喪尸在大概八十米外，背對著我，正在啃什么東西。
行，可以沖。
我深吸一口氣，貓著腰快步穿過那片空地。
腳步聲盡量輕，心跳聲卻重得像擂鼓。
五米、三米、一米——
到了。
超市的玻璃門碎了一扇，我側身鉆了進去。
里面很暗，貨架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零食包裝袋和飲料瓶。
我第一眼看的是貨架——空的。
第二眼看地上——除了垃圾，什么都沒有。
操，來晚了。
這家超市已經被別人洗劫過了。
我不死心地一個個貨架翻找，膨化食品區空了，飲料區空了，連泡面區都只剩下幾個空箱子。
正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注意到收銀臺那邊有點不對勁。
收銀臺的柜門半掩著，下面好像塞著什么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繞過去。
一只腳先邁出去——
等等。
收銀臺后面有人。
不，有喪尸。
那是我們學校超市的售貨員阿姨，五十多歲，平時總是笑瞇瞇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