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嗡嗡響。

"明日就給我滾去城外的莊子上，沒有我的手令，終身不準回京。"

我跪在地上，膝蓋抵著冰冷的磚面。

抬起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好。我走。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這個家了。"

爹冷哼一聲，拂袖走了。

我被拖回房間收拾東西。

滿屋子都是陸承安送的物件。

一把紫檀木梳，一對赤金纏絲鐲，一架繡著鴛鴦的小屏風。

每一樣，都是他親手送來的生辰禮。

當初收到時有多歡喜，此刻看著就有多惡心。

我把所有東西掃進銅盆，點了一把火。

火光映在墻上，跳躍不停。

身后傳來腳步聲。

陸承安不知什么時候進了屋，看見銅盆里的火，皺了皺眉。

"若晴，你做什么？"

我頭也不回："陸侯爺不忙著籌備婚禮，來我這做什么？"

第二章

屋里安靜了一息。

陸承安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握住我的手腕。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換上一副無奈的神情。

"若晴，宮宴上的事我也聽說了。我信你的清白，可如今外面風言風語，侯府上下都不肯接受你過門。"

他頓了頓，放低了聲音。

"雖然我心里只有你，但父命難違，只能先娶芷瑤為正妻。"

"她是**妹，你們姐妹感情一向好，她不會苛待你的。"

"等過門以后，我就把你接進府，咱們一樣做夫妻。你放心，正妻的體面給芷瑤，但我的心，始終是你的。"

他說得情真意切，一雙眼睛盯著我，滿是懇切。

如果我沒有聽到書房里那番話，也許真會被他騙過去。

"你說完了？"我扯了一下嘴皮。

"若晴......"

"當初那杯酒是你遞給我的。"

陸承安眼皮跳了一下。

"你在說什么？"

"宮宴上那杯酒，是你親手端到我面前的。我昏迷之后被人搬到偏殿，醒來時身邊多了一個內侍。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你安排的。"

陸承安臉色微變，旋即搖頭："若晴，你受了太大的委屈，疑心太重了。那杯酒是宮中賜的......"

"你書房里和幕僚說的話，我一個字不落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