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只是姐姐入府還有些時日，希望侯爺能給我一些體面。”
“您若此時離去，明日全府上下都會知道我不得夫君歡心……”
我垂首，露出委屈的神情。
齊恒嘆了口氣，眉頭松開些：“是我沒考慮周全。”
“委屈你了。芙兒那邊……我自會跟她說。”
我心中微定，彎腰倒了兩杯合巹酒遞過去。
衣領(lǐng)順勢松了松，燭光下，露出胸前半點春光。
我抬眼看他，眼眶微紅，眼中淚光點點。
齊恒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了落。
呼吸微亂。
片刻后，他接過合巹酒，仰頭一飲而盡。
“罷了，歇了吧。”
齊恒和衣躺在外側(cè)，背對著我，中間隔了能再躺一個人的距離。
我安靜地躺下，發(fā)絲不經(jīng)意拂過他臉側(cè)。
身邊的男人翻了個身，呼吸亂了節(jié)奏，時快時慢，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的手指在被褥上輕輕叩了兩下，又停住。
紅燭燃了一夜。
直到后半夜，身旁才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齊恒背對著我，睡得很沉。
黑暗中，我眼睫輕顫，試探著貼上去，抱住他的手臂。
“娘……不要扔下我……”
我口中喃喃，裝作夢魘受驚的模樣。
懷中肌肉虬結(jié)的手臂，僵了一瞬。
但齊恒沒有推開我。
慢慢地，那只僵住的手臂不可察覺地放松了一點點。
淡淡的松木香，混著男人的體溫，熏得人發(fā)軟。
我閉上眼，將臉埋進他的臂彎，唇角無聲地彎起。
不排斥就是好的開始。
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把他化為繞指柔。
三日回門。
馬車停在丞相府門口，我扶著齊恒的手臂下車，遠遠就看見謝樂芙獨自站在正堂門口。
她穿著一身正紅色衣裳，艷麗得像一團火。
齊恒瞬間就被她吸引，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謝樂芙掃了我一眼，得意地揚了揚唇。
她直接越過我，挽住齊恒的手臂，嬌笑著拉他往里走。
“恒哥哥，你總算來了，我給你剝了葡萄，可甜了。”
齊恒被她拉著坐下，謝樂芙順勢坐到他身邊，拈起一顆葡萄剝了皮，喂到他嘴邊。
齊恒看了我一眼。
我已經(jīng)在下首坐下了，端起茶盞，安靜地喝茶。
謝樂芙抬起下巴，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