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的空氣像是凍住了。
刀疤臉手里的磨刀石停了,他抬起眼,那道疤在火光下跳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我咬著牙,聲音顫抖。
“爹!我能劈柴!能喂馬!我娘做飯可好吃了,求求你留下我們吧……”
周圍人哄笑炸開。
“小崽子!毛沒長齊就學人拉**?!”
“這小娘們倒是挺俊,可惜快涼透了——不如讓我先快活快活!”
一個滿嘴黃牙的**晃過來,臟手就朝我娘臉上摸。
“別碰我娘!”
我擋在娘面前,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操!”
他甩開我,另一只手高高掄起,帶著風聲朝我臉上扇來。
我閉上眼。
預想的劇痛沒來。
“我厲歸塵收的閨女,輪得到你動手?”
我睜開眼,那只揮下的手腕,被刀疤臉鐵鉗般的大手攥在半空,骨頭捏得咯吱響。
那人疼得臉煞白,一聲不敢吭。
我和娘被留下了。
領到一間空屋,有炕有窗,比之前的柴房強很多。
這寨子從沒住過女人,我能感覺那些從窗戶透過來的目光,像蛇一樣,黏膩惡心。
我抱著娘縮在炕角,一夜不敢合眼。
后半夜,門“嘎吱”一聲開了,一道高大黑影堵在門口。
月光斜劈進來,照亮他臉上那道疤——是刀疤臉。
我渾身一僵,娘捂住我的嘴:
“閉眼……別出聲,裝睡。”
我懂了。
眼淚瞬間涌上來。
以前爹半夜踹開門時,她總這樣對我說。
我聽見窸窣聲——是娘在解自己本就松垮的衣帶。
月光下,她單薄的肩頸露出一截,上面舊傷疊著新傷。
“厲大哥,我……”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調。
話沒說完。
一件柔軟的東西扔過來,蓋在了娘身上。
是床半舊的棉被,灰撲撲的,卻很厚實。
厲歸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沒什么情緒:“蓋著,別死在這兒。”
說完,門被帶上。
腳步聲干脆利落地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把寨子里的臟衣服拖到井邊。
十二月的水寒得像刀子,浸進去,手就沒了知覺。
我咬著牙,在搓衣石上一下下揉。
我和娘要留下,就得讓人看見我們有用。
娘拖著病體,天沒亮透就進了灶房。
不多時,大米混著**的香氣,
精彩片段
小說《認賊作父后,我帶娘親走上了人生巔峰》“佚名”的作品之一,厲歸塵趙鐵石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爹每日都用合歡散涂遍娘的身子,將她扔進野獸出沒的深山。“熬得過今夜,老子就信你的清白!”天亮時娘是爬回來的,裙擺滲著暗紅的血,頸側烙著陌生的牙印。他揪著娘的頭發拖進木屋,哭喊聲在夜里響了三天三夜。第四夜我撬開窗,背起只剩一口氣的娘逃向黑風寨。村里人都說,那住著殺人不眨眼的土匪。我卻對著為首的刀疤男人直挺挺跪下:“爹,你要媳婦兒不要?”......從我記事起,娘便和旁人不同。山溝里的女人,臉糙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