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笑了笑。
“別胡思亂想了，房子的事我來處理。”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早點睡。”
他轉(zhuǎn)身去洗澡。
我坐在床上，捏著圍巾。
也許真的是誤會？
也許他真的不知道？
也許**瞞著他辦的？
我在心里替他找了三個理由。
然后，我聽見了。
浴室的門沒關(guān)嚴(yán)。
水聲里，夾著他的聲音。
他在打電話。
“嗯，買了。”
“一條圍巾。”
“她信了，媽。你放心。”
停了一下。
“圍巾才一百二。”
“行，我知道。”
“等離婚手續(xù)辦完，房子就徹底干凈了。”
水聲繼續(xù)嘩嘩地響。
我坐在床上。
手里還攥著那條圍巾。
一百二。
他用一百二十塊錢的圍巾，讓我相信一百零三萬的房子還是我的。
我把圍巾放在枕頭旁邊。
沒有扔。
沒有哭。
我打開手機。
把剛才聽到的每一個字，一字不落地打在備忘錄里。
然后，我打開了通話記錄。
找到他打電話的時間。
截圖。
凌晨一點，周遠(yuǎn)從浴室出來。
我假裝睡著了。
他鉆進被子。
呼吸均勻。
兩分鐘后就打起了鼾。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房子三個月前就過戶了。
“假離婚”是三天前才提的。
順序反了。
先過戶，再騙我簽離婚協(xié)議。
不是“假離婚然后過戶”。
是“先偷偷過戶，再用假離婚讓我放棄產(chǎn)權(quán)”。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機，搜了一個詞。
“婚內(nèi)轉(zhuǎn)移夫妻共同財產(chǎn) 法律后果”。
搜索結(jié)果很多。
每一條都寫著同一個意思。
我看完了。
放下手機。
閉上眼睛。
這一次不是睡著。
是在想，下一步怎么走。
3.
第二天，我請了假。
周遠(yuǎn)上班后，我回到家，開始翻東西。
不是翻手機。
他手機有密碼，我打不開。
我翻的是抽屜。
第二個抽屜里，有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我拆開。
里面是一份“不動產(chǎn)轉(zhuǎn)移登記申請表”。
我看到了周遠(yuǎn)的簽字。
工工整整。
旁邊還有一個日期。
三個月前。
十月十七號。
十月十七號。
我的生日。
我記得那天。
周遠(yuǎn)說公司臨時加班，晚上十點才回來。
回來時手里什么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