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聲，拍桌子的聲音。
沈若晚愣在原地，臉一下子紅到耳根。
她抿著嘴，手足無措地鞠了個躬，快步跑下了臺。
"哈哈哈哈！"
"林經理太猛了！"
"這算真求婚還是假求婚？"
我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大伙別當真。"
回到座位上，幾個關系鐵的同事圍過來。
"越哥，你行啊，全公司面前表白。"
"沈若晚那姑娘挺好的，要不認真追追？"
"人家23，你31，差了快一輪呢。"
我擺擺手。
"醉話，別較真。"
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有點后悔。
沈若晚來公司才一年，平時話不多，做事利索，從不出錯。
我跟她沒什么交集，開會偶爾碰上，點個頭就過去了。
今天當著四百多人面開這種玩笑，小姑娘估計得難堪好幾天。
回頭找個機會跟她道個歉吧。
年會散了，我回到家，打開手機。
公司大群已經炸了。
研發部的小趙真把視頻發群里了。
兩個小時，轉發量破了紀錄。
連保安組的群都在討論。
"林經理真男人！"
"沈小姐跑**那一幕太可愛了。"
我苦笑著把手機扔到枕頭旁邊。
想了想，沒給沈若晚發消息。
現在聯系她，顯得太刻意。
等過兩天風頭過了，再當面說清楚。
200萬的獎金，扣完稅到手能有130多萬。
這筆錢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
我爸媽都是普通工薪家庭，我大學畢業進了遠山醫藥，從最底層的數據分析員做起。
七年，一步一步熬到研發部經理。
31歲，沒結婚，沒房，全部積蓄六十多萬。
這次的獎金加上存款，在濱城付個首付，差不多夠了。
想到這兒，玩笑不玩笑的事兒就不重要了。
賺錢才是正經事。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進了辦公樓大廳，氣氛就不對。
前臺兩個姑娘看到我，趕緊把腦袋湊到一塊兒嘀咕，笑得鬼鬼祟祟。
電梯里碰到財務部的老張，他拍了拍我肩膀。
"林經理，昨晚睡得踏實嗎？"
我莫名其妙。
"還行，怎么了？"
"沒事沒事。"老張笑得意味深長，"祝你好運啊。"
我更摸不著頭腦了。
剛坐到工位上，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