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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力資源總監周姐。
"林經理，董事長要見你，現在。"
"現在？"
"馬上過來，19樓，董事長辦公室。"
她語氣板得很，不像平時那么隨和。
我站起來，腦子里飛快過了一遍。
是項目出了紕漏？還是昨天那個玩笑闖禍了？
董事長沈明遠這個人，整個集團上下沒有不怕的。
我理了理衣領，往電梯走。
19樓是高管辦公區，我平時幾乎不上來。
走出電梯，走廊鋪著深色地毯，兩邊掛著書法作品。
整層樓安靜得有點壓人。
周姐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
她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挺復雜，嘴張了張，又沒說什么。
"周姐，到底什么事？"我壓低聲音問。
周姐搖搖頭。
"進去就知道了。董事長等你有一會兒了。"
這話讓我更緊了。
她領著我走到辦公室門口，敲了敲。
"董事長，林經理到了。"
"讓他進來。"
里面的聲音沉穩、不急不緩。
周姐推開門，沖我點了下頭。
我邁了進去。
董事長辦公室比我想的還大。
上百平，落地窗對著濱城的半個天際線。
實木辦公桌后面，沈明遠正翻著文件。
57歲，兩鬢白了不少，但精神頭很足，一雙眼睛不怒自威。
"林經理，坐。"
他抬起頭沖我笑了笑。
我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腰板挺得筆直。
"放松點。"沈明遠放下文件，給我倒了杯茶，"昨天****，你表現很好。"
我稍微松了點。
"謝謝董事長。"
"數據管理平臺的項目報告我仔細看了，思路很超前。"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公司缺的就是你這種能干實事的年輕人。"
"是團隊一起做出來的。"
"別謙虛了，我知道核心是你在推。"他頓了一下，"你今年31了？"
"是。"
"有對象了嗎？"
我一怔，不明白董事長怎么忽然聊到這個。
"還沒有。"
"家里不催？"
"催，但工作忙，一直沒顧上。"
沈明遠笑了笑。
"年輕人要拼事業，也得顧著生活。"
我點點頭，滿腦子疑惑。
他大老遠把我喊上來，就為了拉家常？
"昨天晚上的事，我聽說了。"
沈明遠突然把話頭一拐。
我后背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