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變化，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看向奶奶。
奶奶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方遠！這是在吃飯呢，什么場合說這種話？你二叔做生意那么辛苦，周轉一下怎么了？"
"奶奶，這不是周轉的問題。他逾期了，我的征信已經黑了。"
奶奶聽不懂什么叫征信。
"征什么信？小孩子家別動不動就大驚小怪的！你二叔還能賴你的錢？"
"他已經在賴了。"
二叔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方遠，你什么意思？二叔賴你的錢了？貸款是貸給公司的，公司在正常經營，遲早會還上！"
"遲早是多久？你告訴我一個具體日期。"
方國強被我問住了，眼珠轉了轉。
"做生意哪有說得準的？年底，年底差不多。"
"年底？銀行等不到年底。他們已經給我發(fā)了催收函。"
我掏出手機，把催收短信打開給所有人看。
小姑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方國棟也終于抬了頭。
"二弟，你不是說那筆貸款在正常還嗎？"
方國強瞪了我一眼，像是怪我多嘴。
"大哥，就是最近資金緊了一點，過幾天就補上，方遠這孩子，大驚小怪的。"
我盯著他。
"那你把擔保解了。換成你自己的名字，或者找別人擔保，我無所謂。"
方國強沒說話。
奶奶替他開了口。
"解什么解？一家人還分什么你的我的？方遠，**可是咱方家長子，你是長孫，幫襯一下你二叔天經地義！"
"幫襯是幫襯，騙我做擔保是另一回事。"
"騙？你二叔騙你什么了？"
"用我***的時候，沒跟我說過一個字。這不叫騙叫什么？"
***臉拉了下來。

記耳光
"寶——國棟！你倒是管管你兒子！什么規(guī)矩？在長輩面前這么說話？"
奶奶一嗓子喊出來，把方國棟嚇得筷子都掉了。
方國棟站起來，沖我壓著嗓子說："方遠，差不多行了，給***個面子。"
"面子？"
我反問他。
"你把我***給二叔的時候，給過我面子嗎？"
方國棟臉一紅。
"那不是你二叔說就借用一下……"
"借用？110萬的擔保叫借用？"
方國棟終于有點急了，但他急的方向和我想的完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