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人回。
隔了一年，二嫂進了群。
"我也在棗樹下面。挨著秀英姐。"
又隔了一年。
三嫂。
"我在河里沒撈上來，婆婆把我衣服燒了，說是怕人發現。"
我往上翻，越翻越冷。
大嫂死的時候根本不是難產。
是被婆婆剖的腹。
二嫂不是上吊。
是被灌了藥活活悶死的。
三嫂的確是掉進了河里，可推她的那只手，是婆婆的。
三條人命。
全是我婆婆干的。
李承遠知不知道？
我退出群聊，打開李承遠和婆婆的聊天記錄。
從去年翻起。
"媽，三嫂處理干凈了嗎？"
"干凈了，大師說她的命不夠硬，補不了你的運。再找一個。"
"好，這回找個懷了孕的，大師說紫河車最補。"
隔了三個月，我出現了。
李承遠追我追了兩個月，溫柔，細心，什么都替我想在前頭。
原來不是深情。
是養豬。
**章
我蹲在衛生間地上，身上的勁一陣陣地往外抽。
香灰水里的藥還是起了作用，手腳發軟，腦袋發沉。
不能等了。
我打開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姥姥。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念念？大半夜的怎么了？"
"姥姥，**要殺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我知道了。"
沒有驚慌，沒有追問。
四個字，穩得嚇人。
"你身上那根紅繩還在吧？"
我低頭看手腕。
一根舊得發黑的紅繩，打我記事起就戴著，姥姥給系的，說是保平安。
"在。"
"那就動不了你。他們的香灰水壓不住你的命。"
姥姥的話讓我一愣。
"念念，聽姥姥說。你嫁過去之前，我托人看過**的宅子。那家人養了邪的東西，靠吃媳婦的命續福。三個嫂子的事，我都打聽清楚了。"
"那你為什么不攔我？"
"攔了。你沒聽。你說李承遠對你好，鐵了心要嫁。"
我啞了。
是，姥姥攔過。
我沒當回事。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姥姥的口氣變了，沉下來，"你手機里那個群，三個丫頭找**了？"
"你知道那個群？"
"她們三個死得冤，怨氣太重，散不掉。找**是想借你的手出去。"
"借我的手？"
"念念，你聽好了。她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