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三年時間，愛上了一個親手毀掉我人生的人。

陸衍行第五次把我送去海外矯正的那天晚上，林若笙穿著他買的睡裙，赤腳站在我的臥室門口笑。

她說，你彈琴的手廢了，就別再惦記不屬于你的東西了。

我沒哭。我只是終于想起來，自己曾經是誰。"

陸衍行第五次強行送我出國矯正。

起因只是我隨口問了一句。

"我之前送你的那條手鏈，怎么沒見你戴？"

他眉梢一動，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嗤地笑了一聲。

"林老師嫌晃眼，我就摘了。"

"扔在抽屜里吧，記不清了。"

我整個人像被兜頭潑了盆涼水。

他卻心情不錯地摸了摸自己鎖骨附近一道淺紅的印子。

"你可別怨我。"

"她脾氣大，不摘的話，怕是要把我胳膊咬下來。"

我盯著那道印子。

胃里一陣翻涌，眼淚先于意識落了下來。

陸衍行隨手抽了張紙巾丟過來，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又哭。"

"在外面學了那么久，怎么還是這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

"閉嘴，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你不會以為那條破手鏈拴在我手上，我就得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你一個人身上吧？"

他大概以為我又要鬧。

可我只是站在那里，眼淚一滴一滴地掉。

這段感情早就不剩什么了。

我唯一想要的，是再也不相見。

"哭得跟鬼一樣，看著就煩。"

陸衍行停了兩秒，走過來，拿指腹擦掉我臉上的淚。

動作說不上溫柔。

"行了，我找她是為了你好，讓你學學什么叫分寸，什么叫懂事。"

"你要是再這么哭哭啼啼，我就干脆搬去那邊住，省得看你鬧心。"

我睫毛上掛著淚珠，心里像壓了塊磨盤。

剛還在涌的眼淚忽然停了。

陸衍行見我不哭了，眼底反而浮起一點笑意。

他伸手揉了一把我的頭發。

"平時越哄你哭越兇。"

"今天倒想通了？"

"男人嘛，外面應酬陪人喝兩杯酒很正常。你要學會接受，情緒這么不穩，以后怎么當陸**？"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肉里擰螺絲。

我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