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盤后才發(fā)現(xiàn),女神懷的是我的種
江徹盯著這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這就是顧念,走投無路了還要擺出一副“我在施舍你”的姿態(tài)。他想起大二那年冬天,她發(fā)了條朋友圈說想吃南門那家生煎包。他穿越大半個城市去排隊,凍得手指頭都僵了,送到她樓下的時候沈嶼正好開著他那輛嶄新的保時捷來接她。顧念把生煎包隨手遞給室友,笑著說“謝謝啊江徹,改天請你吃飯”,然后上了沈嶼的車。那頓飯一直沒請,江徹也沒開口要。
那又怎么樣呢。喜歡這種事,從來就不講公平。
他打字:“可以。彩禮八十八萬八,八抬大轎娶你回家。”
這一次顧念沉默了。沉默了很久。江徹看著對話框上方的“對方正在輸入”出現(xiàn)又消失,反復了好幾次,心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怕她說“我是開玩笑的”。他怕她撤回。他怕這只是一場深夜崩潰的傾訴,第二天她又回到沈嶼身邊,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最后她發(fā)來一個撇嘴的表情:“行吧,看在你這么識相的份上。”
江徹看著那個表情,笑了。他把手機扣在桌上,仰頭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室友老二從上鋪探下腦袋,問他跟誰聊天呢笑得像個傻子。江徹說:“我娶媳婦。”老二問誰啊。江徹說:“顧念。”
宿舍安靜了三秒。然后三個人同時爆出了臟話。
“操?法學院那個顧念?她有男朋友啊!沈嶼呢?分手了?懷孕?誰的?”老三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江徹沒回答,站起來打開衣柜翻出那件唯一像樣的白襯衫,對著鏡子整理衣領。鏡子里的人黑眼圈很重,頭發(fā)亂糟糟的,胡子三天沒刮,怎么看都不像個要結婚的人。但他不在乎。重要的是顧念需要他,至于孩子是誰的、沈嶼為什么跑、她為什么選他——這些都不重要。
彩禮八十八萬八,不是他隨口說的。這是顧念大二那年跟室友閑聊的時候隨口提過的數(shù)字,說“將來誰要娶我彩禮至少得這個數(shù),不然對不起我爸養(yǎng)我二十多年”。當時江徹在旁邊聽見了,默默記在心里。那之后他沒日沒夜地接私活,寫代碼,做外包,給別人做畢業(yè)設計,省吃儉用了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