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坐下！嫌今天還不夠丟人嗎？讓他自己處理！”
凌月看著我，嘴唇顫抖，眼里**淚。
她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低下了頭。
我懂了。
三年的忍耐，換來的就是讓她“別丟人”。
我的存在，就是原罪。
我沒有看她。
也沒有看凌峰。
我只是低著頭，看著他那只昂貴的、此刻卻無比骯臟的鞋。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被激怒，或者會屈服。
我都沒有。
我只是很平靜地，從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機。
一部用了三年的舊款手機，屏幕上還有裂痕。
這個動作讓凌峰的笑聲停了一下。
他輕蔑地看著我：“怎么？想搖人啊？在江州，在我凌家的地盤上，***能搖來誰？”
“你搖個玉皇大帝來都沒用！”
我沒理他。
我解鎖手機，屏幕光映著我的臉。
我找到一個號碼。
備注是“張助理”。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按下了撥號鍵，并且開啟了免提。
電話“嘟”的一聲就通了。
一個沉穩干練的男聲從里面傳來，帶著恭敬。
“陳先生，您終于聯系我了。您吩咐的事情，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我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的目光，第一次從那只鞋上抬起，直直地看向凌峰。
“第一件事。”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凌峰，江州盛達貿易公司的銷售經理。”
電話那頭的張助理立刻回應：“是的，先生。盛達貿易，隸屬于我們剛剛完成**的‘啟航集團’。我查到該員工，凌峰，工號9527，目前正在負責與‘北辰資本’的對接項目。”
“很好。”
我看著凌峰瞬間開始變化的臉色，平靜地繼續對著手機說。
“我剛**了你們公司。”
這句話，我是對著凌峰說的。
然后，我對著手機，下達了命令。
“從現在起，這個人，被解雇了。”
02
整個大廳，死一樣寂靜。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凌峰臉上的醉意和囂張，像一個被打碎的瓷器，一塊塊剝落，只剩下滑稽的錯愕。
他張著嘴，像是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電話那頭的張助理，聲音沒有波瀾。
“明白，陳先生。人事解雇流程已啟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