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午打電話來了，說什么祝你生日快樂，還想過來看你。我跟她說不用了，景琛最近忙，改天再聚?！?br>我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
我媽。
距離上次見她，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每次她想來，婆婆總有理由推脫。不是家里在裝修，就是景琛要出差，再不然就是全家要去外地參加婚禮。她不知道，我也沒告訴她，其實這些都是借口。
“謝謝媽?！蔽艺f。
孫美蘭滿意地點點頭，顯然以為我已經徹底被馴服成了逆來順受的好媳婦。
飯后，林嬌搶著收拾餐桌。她把碗筷端進廚房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得意的挑釁。
“蘇念姐你歇著吧，這些我來就行?！?br>然后她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景琛哥不喜歡你穿這種家居服，太老氣了，跟大媽似的?！?br>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米色，棉質，長袖長褲。
確實不**，但足夠舒服。
“謝謝提醒?！蔽艺f。
林嬌咯咯笑著進了廚房，我聽見她跟陸雪瑤在里面有說有笑，不時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那聲音清脆悅耳，像某種儀式的伴奏。
我回到客廳，陸景琛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我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景琛?！?br>“嗯？”
“我們結婚三年了?！?br>他滑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一秒，然后繼續滑動：“我知道。”
“你還記得你當初追我的時候說過什么嗎？”
他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曾經讓我心動的眼睛里，現在只剩下疲憊和不耐煩。
“念念，我今天很累，不想回憶這些?！?br>“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我沒有聽他的，繼續說下去，“你說你會把我當公主一樣寵著，你說你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你說——”
“夠了！”他猛地站起來，聲音拔高，“蘇念，你能不能別總是活在過去？結婚三年了你還跟我翻這些舊賬，你不知道我現在壓力有多大嗎？公司一堆事，回家還要聽你嘮叨，我真是——”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我真是受夠了。”
受夠了。
我的愛情，在我二十六歲生日這天，被女秘書吞進嘴里，被丈夫踩在腳下。
多么完整的一個儀式。
“行。”我站起來，聲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