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寢殿，沒再多看那扇門一眼。

她選了誰，從今往后，便與我無干。

她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

我靠在丹爐旁調息，靈脈每一次跳動都像被刀子割。

三日三夜的神元逆行，身上的白衣被血漬浸得褐紅一片。

殿門推開，姜晚吟走進來。

她的衣領攏得很高，頸間露出的那截皮膚上有幾道深紅的痕跡，用粉草草蓋了一層，反倒更扎眼。

她身上有一股沉水香的氣味，是楚懷瑾寢殿獨有的熏香。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些被血浸透的帕子，連腳步都沒停一拍。

"懷瑾的魔煞暫時壓住了。只是天選之期已過，要再等九九八十一天。"

我撐著丹爐站起來，看著她。

"為他錯過天選，你不覺得可惜？"

她猛地抬頭，眼里有怒意。

"可惜什么？***前若不是懷瑾替我擋下奪魂咒，我墳頭的草都長三茬了。"

"是你非要畫什么驅魔陣，耽誤了時辰，否則我早就救完人趕回來了。"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天生靈體，神元充裕，吐幾口血算什么，養兩天就好了。"

一千***。

我替她煉丹、護道、擋災、斬妖。

她口中那次"奪魂咒"，也是我散去修為才攔下的。

可她全忘了，或者從來沒記過。

在她心里，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而楚懷瑾只是陪她在凡間歷了一劫，就成了她唯一記掛的人。

我沒說話。

她見我沉默，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這八十一天，我得守在懷瑾身邊，他靈脈不穩，隨時可能反復。"

"你自己養著傷，別來打擾我們。"

我開口了。

"你是用身子給他守的？"

嗓子里全是血腥氣，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平靜。

姜晚吟的臉沉下來。

"顧衍，你說的什么話？"

"我和懷瑾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心思齷齪。"

我低頭笑了一聲。

"和你結并蒂魂契的人是我。"

"要不是當年你求我渡神元救你的命，誰稀罕和你綁在一起？"

她甩袖出了門，再沒回頭。

我在靈藥閣養傷的第五日，聽到了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