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老人，西裝筆挺，胸口別著一枚北大校徽。
身后還跟著兩個人，同樣西裝革履，手里拎著公文包，氣喘吁吁，像是跑著來的。
老人開口，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發顫：
"請問，沈易同學是住這里嗎？"
沈易看著對方胸口的校徽，沉默了兩秒。
"我是。"
老人的眼睛瞬間亮了，猛地抓住沈易的手——
"沈易同學！我是北大數學院院長張維清！"
"我們找了你兩年——"
他身后的兩個人已經激動得臉色發紅。
張維清深吸一口氣，聲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喊：
"全世界都在找的那個人——S.Y.，就是你，對不對？！"
教授跪求
張維清說出"S.Y."兩個字母的時候，沈國棟端著碗的手頓住了。
碗掉在地上，碎了。
面條和湯汁濺了一地。
"S.Y.？"沈國棟的聲音在發抖，"您說……S.Y.？"
張維清沒注意到沈國棟的反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沈易身上，眼睛里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兩年前，全球最頂級的數學期刊發表了一篇論文，署名S.Y.，沒有單位，沒有地址，只有一個郵箱。"
他身后的助理趕緊打開公文包，掏出一沓打印的論文——
"這篇論文解決了一個困擾全世界數學家六十年的難題。審稿人、數學界最高獎菲爾茲獎得主彼得·舒爾茨說，這是近二十年來數論領域最漂亮的工作。"
張維清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要擠進門里：
"一年前，S.Y.又發了第二篇論文，把一個全世界沒人能簡化的證明從47頁縮短到了9頁。全世界的數學家都在找這個人"
他死死盯著沈易：
"上周，我們終于追蹤到了投稿郵箱的IP地址，就在這座城市。然后我們發現，今年高考，這座城市有一個考生交了白卷。"
張維清的聲音在發抖：
"一個敢在高考交白卷的人——要么是廢物，要么是根本不在乎。"
"而S.Y.，顯然不是廢物。"
沈易愣了一瞬——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
但只是一瞬，他就恢復了平靜。
"所以你們就砸我家門？"
張維清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抱歉，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