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你死哪去了？”
“你敢耍我？你給我滾回來！”
“你是不是男人？把我們扔在超市，你真行啊你！”
“陳嶼我告訴你，你今天不回來結賬，我們倆就完了！”
我一條都沒回。
穿過熟悉的街道，我回到了我和林薇同居的出租屋。
這里的一切，小到一雙拖鞋，大到冰箱彩電，幾乎都是我花錢置辦的。
墻上還掛著我們甜蜜的合影，照片里的她笑得燦爛，依偎在我懷里。
我看著那張照片，只覺得無比諷刺。
很快，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林薇媽媽尖利的聲音。
“陳嶼！你什么意思？”
“大過節的，你跟薇薇鬧什么別扭？”
“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讓著她點嗎？”
“你還發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你是想氣死我嗎？”
“趕緊回超市給薇薇道歉！聽到沒有！”
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指責。
我平靜地對著話筒說：“阿姨。”
“您該問問林薇，那一萬五的東西，是買給誰的。”
“也該問問她，婚房的首付，她打算帶去哪里。”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掛斷了電話。
然后，我從床底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打開衣柜，我開始打包。
只拿屬于我的東西。
我的衣服，我的電腦，我的專業書籍，還有我的各種證件。
屬于她的，我一件沒碰。
在她的梳妝臺上，我停頓了一下。
那里放著我上個月生日送她的鉆石項鏈，閃閃發光。
項鏈旁邊，是一個空著的首飾盒。
那個盒子，我知道，原本裝的是高飛送給她的，一條價值不過百元的廉價手鏈。
她寶貝得不得了，前幾天還戴著跟我炫耀，說是“朋友送的小禮物”。
現在看來，為了迎接今天更貴重的禮物，那條手鏈，已經被她“光榮退役”了。
我的心被輕輕刺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不值得。
門鎖傳來“咔噠”一聲巨響，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
林薇和高飛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林薇的臉因為憤怒和在寒風中等了太久而漲得通紅。
“陳嶼！你這個***！你還敢回來！”
高飛跟在她身后，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看到我放在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