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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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救室燈滅。
鐘立走出來，摘下口罩，臉色蒼白。
“怎么樣？”王謝迎上去。
“傷口很深，失血量大，但沒有生命危險。”
鐘立的聲音疲憊而冰冷，“但這絕不是普通的誤傷。”
“工頭那一板磚的角度和力度，擺明了就是要**。”
王謝雙拳攥緊，指節泛白。
“查到了。”
龍雪的電話打進來，聲音里帶著律師特有的冷靜，“張德勝三年前拿下了東城區的舊改項目，社區圖書館正好在地塊的規劃線上。”
“拆遷公司是他小舅子開的，那個工頭叫劉大彪，有故意傷害前科。”
“證據夠不夠？”
“夠立案。”龍雪頓了頓，“我已經申請了財產保全，張德勝的賬戶暫時動不了。”
王謝沉默片刻。
“不夠。”他說。
電話那頭傳來龍雪皺眉的聲音：“什么意思？”
“我要他蹲監獄。”
王謝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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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龍雪剛出站就看見王謝的車。
“鐘立呢？”她上車就問。
“在醫院守著。”王謝發動引擎，“隆靜把視頻發給了幾個大V，熱度已經上來了。”
龍雪翻著手機，視頻里馬尚被板磚砸倒的畫面觸目驚心，評論區炸了鍋網友們都在問：誰敢對一個退休老教師下這種毒手？
“張德勝不會坐以待斃。”
龍雪冷靜道，“他背后肯定有人。”
“我查過了。”
王謝從后座拿出一個文件夾，“張德勝是區里政協的，和他岳父、區長李長河****。”
“政商勾結。”
“對。”
車停在醫院門口。王謝推門進去時，馬尚已經醒了，看見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
“小謝，不礙事，別折騰。”
王謝眼眶一熱，撲通跪在床邊。
“老師，您放心。”他聲音沙啞，“這事我管到底了。”
馬尚嘆了口氣，正要說什么，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隆靜氣勢洶洶地沖進來，手里握著平板電腦：“王謝，剛才查到一件事張德勝和李長河正在爭取新區開發項目。”
“所以？”
“其中一個潛在競標方，是你公司。”隆靜一字一句道。
王謝愣住了。
“你公司要拿地，他們就要拆你老師的房子。”
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