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縫之間也留著一道整齊的缺口，那是靈骨，被人用極精準的手段取走的。
更別提靈血，連一絲痕跡都不剩。
顧鳴盯著那幾處空缺，胸腔里涌上一股冰涼的東西，不是恐懼，是一種壓著牙關的憤怒。
三樣東西，全是活生生從他身上挖走的。
做這件事的人，不是要殺他，是要讓他這輩子都是個廢物，讓他活著，卻活得生不如死。
這比殺了他更狠。
"最好別讓我查出來是誰干的。"
他把這句話壓在牙根后面，沒發出聲音。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鬟，懷里抱著一個小木盒，進門就輕手輕腳地走近："少爺，該服藥了。"
丫鬟叫秋月，是顧家從小養到大的。
顧鳴看了看那個木盒："什么藥？"
"夫人找人托了好久才弄來的養元丹，據說出自莊城丹師吳鴻大師之手，專治外傷，藥力極好。"
秋月把木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枚圓滾滾的丸子，顏色烏沉，表面坑坑洼洼，一點光澤都沒有。
顧鳴盯著那丸子看了半晌。
他繼承了宗師幾十年的煉丹記憶，這枚丸子在他眼里，跟一塊路邊的泥巴差不了多少，藥材品質倒還行，只是煉制時火候失當，雜質足占八成，真正能用的藥力，剩下不到兩成。
"這是夫人把自己的玉鐲子當了才換來的錢。"秋月聲音壓得很低。
顧鳴沒再說話，接過來，吞了下去。
他用意識引導，把那一成半的藥力全數壓到骨骼和后腦的損傷處，其余的雜質一點一點剝離，順著毛孔散出去。
效率是那枚丹藥正常服用的三倍不止。
這是宗師記憶帶來的東西，不需要靈根，只需要一顆足夠強的靈魂，就能做到。
他的靈魂之力，比這具身體原本的極限強出不知多少，這是兩套記憶融合之后最大的收獲。
顧鳴閉上眼，把計劃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第一步，賺錢。
第二步，買藥材，開經絡。
第三步，煉丹，凝星。
沒有靈根，沒有丹田，他就走另外一條路。
九曜霸體訣，他在宗師記憶里翻到過這門功法，專為無丹田者而設，修的不是氣旋，是人體九處秘藏。
只是耗丹量大得嚇人，光是凝聚第一竅，就需要大量的丹藥作為底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