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雷坐起身，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是什么？”
“沒什么。”我把書藏到背后。
他伸手一把奪過去，借著月光看清封面，臉瞬間陰沉下來：“她給你的？”
“趙雷，還給我。”
“還你？”他冷笑一聲，“這種毒書只會讓她離間我們。”
“她沒有”
話音未落，他幾步走出帳篷，用力一揚，書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撲通一聲落入遠處的河水里。
我整個人呆住了。
那是我的書。
那是我第一次……想為自己爭取點什么。
風呼呼地吹，趙雷站在月光下，回頭看了我一眼：“睡吧。”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個和我睡了五年的人，如此陌生。
02
“你把那本書扔了？”
回到家，我看著空空的書架，聲音發冷。
趙雷正在換鞋，頭都沒抬。
“那種垃圾留著干嘛。”
“那是我的書。”
我咬緊牙關，“你憑什么扔我的東西？”
趙雷終于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不耐煩：“孫莉，就一本書，至于嗎？我賠你十本。”
“那不是書的問題！”我聲音陡然提高，“那是我的東西！你扔之前能不能問問我？”
“我問你？露營三天你魂都快被那個女人勾走了，我還問你？”
趙雷冷笑，“你是不是羨慕人家那種開放關系？覺得我管你太多？”
“我沒”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確實在羨慕，羨慕Anna的自由，羨慕她敢說出自己想要什么。
“你什么你？孫莉，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一年兩次旅游，想吃啥買啥，你還要怎樣？”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我不知好歹。
“趙雷，我只是覺得……我們的婚姻是不是太單調了？”
我試探著開口，“每天上班下班，周末看電視，連吵架都吵不出新花樣。”
“那你想要什么？像那對外國人一樣出去亂搞？”
“我沒那么說！”
“那你說什么單調？”趙雷不耐煩地擺手，“你就是閑的，找個班上就好。”
“我有工作。”
“你那破攝影能賺幾個錢？每個月還得我補貼你。”
這句話像刀子扎進心窩。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說。
那天晚上，我輾轉反側，翻出手機里存的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