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真的一樣。
“婉清才是林家的千金。”沈渡握著她的手，聲音大得全場都能聽見，“至于林知意？連她爸都不認的東西，也配進沈家的門？”
我爸站在旁邊，一句話沒說。他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我就站在臺上，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底下，臉上還帶著被鉆戒砸出來的紅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臺下有人笑出聲，有人拿手機拍，還有人交頭接耳地議論。林婉清低下頭，嘴角那個得意的弧度，別人沒看見，我看見了。
我提起裙子跑出了宴會廳。
外面下著大雨，我一頭扎進雨里，高跟鞋崴斷了一只，我光著一只腳在雨里走了很久，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死了算了。
但我沒來得及死。
三天后，林家設宴。我爸說要“修補父女關系”，讓我務必到場。我去了。那杯紅酒端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想著也許我爸是真的想和好。
酒是林婉清親自遞過來的。她笑得很甜，說姐姐你別怪沈渡，他這人就是愛開玩笑。我喝了那杯酒，不到十分鐘就開始**。
倒在林家大廳的地毯上，我聽見周圍亂成一團，有人尖叫，有人打120。林婉清蹲在我旁邊，一邊哭一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你早就該死了，林知意。**搶了我**位置，你搶了我十九年的身份，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搶回去嗎？”
我看見沈渡站在人群后面，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轉身走了。我爸從頭到尾沒有走過來一步。
那杯酒里摻了工業甲醇。我死的時候，七竅流血，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然后我醒了。
睜開眼的時候，我躺在自己那張十幾年沒換過的小床上，天花板上還是那道熟悉的裂縫。手機屏幕亮著，日期是我二十一歲生日當天，距離沈渡求婚還有整整三個月。
我坐起來，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臉。年輕的、干凈的、沒有被鉆戒砸出淤青的臉。我摸了一下右顴骨的位置，那里還是平整的。
然后我笑了。
上一世我哭著跑出宴會廳，光著腳在雨里走了四十分鐘，差點****。這一世，我不會再跑了。我把日期寫在手機備忘錄里，往后推了三個月，打了個圈，寫下四個字——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