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我請假去給鄰市參加中考的弟弟送準考證。

剛回到校門口，就接到了年級主任的電話。

“趙明，你的市級特等獎學金名額被取消了！”

“明天開始，你去普通班上課！”

我滿臉不可置信，質問道：“我次次模考全市第一，甩第二名五十分，你們把我踢出尖子班？”

“趙明，這是校長的決定！”

電話那頭，主任的聲音透著虛偽，

“校長說你隨意請假出校門，帶壞了學校的學習風氣！至于你那十萬塊的獎學金，學校已經補償給更踏實的周凱了。”

聽到周凱這個名字，我瞬間恍然大悟。

這一刻，我甚至懶得生氣，直接掛斷了主任的電話。

我拿出手機，給在市教育局的姑父撥了過去。

“姑父，今年的市理科狀元，我不在咱市一中給你考了。校長嫌我態度散漫，明搶了我的獎學金給他侄子。我打算轉去鄰市一中，順便專心照顧我弟！”

我掛斷電話。

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回到尖子一班的教室門外。

主任正站在***訓話。

“大家要以周凱同學為榜樣，踏實肯干。”

“不要像趙明一樣，恃才傲物，目無紀律！”

教室里一陣安靜。

我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徑直來到自己的座位前。

拿出書包開始收拾課本。

周凱坐在原本屬于我的第一排中間位置。

他轉過頭看著我。

“趙明，還不趕緊滾去普通班？”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沒理他。

繼續把輔導書塞進書包。

主任大步走到我課桌前。

伸手按住我的一摞筆記本。

“趙明，這些筆記你不能帶走。”

我抬眼看著他。

“這是我整理的復習資料。”

“你現在是普通班的差生，用不著這些！”

主任理直氣壯地奪過筆記本。

“這些資料要留在尖子班，讓周凱他們用。”

“這是校長的意思，也是你對尖子班最后的貢獻。”

我看著主任那副嘴臉。

“搶我的獎學金還不夠，連我的個人筆記也要搶？”

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怎么跟老師說話的！”

“你無組織無紀律，沒資格在這里撒野！”

周凱站起身走過來。

一把從主任手里拿過我的筆記本。

“主任，這小子就是嫉妒我拿了十萬塊錢。”

周凱翻開我的筆記本看了兩眼。

“字寫得難看死了，我還嫌臟了我的眼呢。”

他隨手把筆記本撕成兩半。

直接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趙明，以后見到我記得繞道走。”

我盯著垃圾桶里的筆記本。

“周凱，你最好祈禱高考能考及格。”

周凱冷笑出聲。

“我可是校長親自提拔的尖子生，閉著眼睛都能考得比你好。”

我懶得廢話。

背起書包往外走。

“趙明，普通班十二班在地下室旁邊，別走錯了！”

主任在背后大聲嘲笑。

我走出尖子一班。

順著樓梯來到最底層的十二班。

十二班的班主任老李正站在門口。

他看到我走過來，臉色很不耐煩。

“你就是被踢下來的趙明？”

“進去吧，最后一排靠垃圾桶那個位置是你的。”

我走進吵鬧的教室。

走到垃圾桶旁邊的破桌子前坐下。

桌子少了一條腿，搖搖晃晃。

剛坐下，門外就傳來周凱的聲音。

“***，我來看看新同學適應得怎么樣。”

周凱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試卷走進來。

“***，校長讓我把這些沖刺卷交給趙明。”

“趙明，校長說了，你既然這么閑，就把這些卷子做完。”

“明天早上我來收，做不完你別想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