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看見腳下的地板歸誰。
趙乾又遞來一只平板：“秦皓剛給醫院打過電話，要求停止周女士用藥。他用了秦氏名義施壓。”
我抬眼：“錄音有嗎？”
“有。”
會議室里沒人說話，只能聽見雨點敲玻璃。
我點開許氏授信審批，按下暫停鍵。
財務總監謹慎問：“少主，理由寫什么？”
“擔保方存在惡意干預醫療秩序的風險。”我把退婚協議放在桌上，“另外，查許氏近三年所有關聯交易。賬要一筆一筆算。”
趙乾微微躬身：“明白。”
法務總監翻開記錄，提醒道：“暫停授信會觸發許氏連鎖違約，許家今晚就會收到十二封預警函。”
我說：“照發。別添油，也別留情。他們按規則踩我，我就按規則還回去。”
手機震動，是許如煙發來的消息。
“林澈，你剛才太沖動了。只要你明天來道歉，我可以讓秦皓別為難**。”
我看了幾秒，回了兩個字：“晚了。”
幾乎同一時間，許成文的電話打進來。電話那頭，他的聲音第一次失了穩。
“林澈，你是不是認識九州的人？我們許氏的貸款為什么被暫停？”
我望著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云城。
“許叔叔，退婚協議才簽完，你就忘了？”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電話那邊死寂。
下一秒，趙乾把另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少主，還有一件事。您父親當年的車禍，許成文可能也在場。”
：第一筆賬
醫院走廊常年有股消毒水味，我以前聞到就心慌，因為每一扇繳費窗口都像一張催命嘴。
可今晚不同。
主治醫生帶著團隊等在病房外，見我過來，主動伸手：“林先生，周女士后續治療方案已經重做，費用不用擔心。”
我看見護士臺上那疊繳費單被撤走，換成了新的病程記錄。以前我每次經過這里，都要先看護士臉色，怕她們提醒我賬戶余額不足。今晚護士長親自給我倒水，小聲說：“林先生，之前催費是流程，您別往心里去。”
我沒怪她。真正該怪的人，不在醫院。
我推門進去，母親周婉靠在床頭，臉色比白天好了些。她看見我胸前裂開的玉牌，手指猛地一顫。
“小澈，你見到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