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不大？"
"那不一樣，她一個小姑娘，剛畢業沒幾年……"
"我畢業的時候工資三千，也沒找誰要過一分錢。"
"你這人怎么老拿自己跟她比。"陳浩宇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她是我親妹妹，幫一把怎么了？"
"幫了五年了，幫到什么時候算個頭？"
他沒接話，轉身回客廳拿手機。
我站在廚房里，握著水杯，指節發白。
五年了。
每次吵到這個話題，他的反應都一模一樣：先裝不知道，再說"她是我親妹妹"，最后用沉默讓我自己消化。
我深呼吸了兩次，拎起包出門。
地鐵上，手機響了。
林可。
"蘇晚晴！聽說你們部門年終獎炸了？"
"你消息夠靈的。"
"廢話，我在你們樓下那家會計事務所上班，你們財務的小劉跟我同一個瑜伽班，昨天下課她嘴就沒合上過。"
我壓低聲音："別在外面說。"
"我又不傻。你到底發了多少？"
"……68。"
"萬？！"
"嗯。"
"你跟陳浩宇說了嗎？"
"說了，兩萬。"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后林可笑了。
"蘇晚晴，你終于開竅了。"
"別笑了，我心里慌得很。"
"慌什么？你自己掙的錢，憑什么上交給陳家當公共基金？"林可的聲音沉下來，"晚晴，咱倆認識十二年了，你什么人我還不了解？結婚前你每個月能攢六千，現在呢？月薪兩萬八，存款為零。"
我沒說話。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嫁給陳浩宇五年，我的錢像水一樣往陳家流。
陳雨薇的房租，婆婆的生活費，公公的保健品，堂哥的創業借款。
大大小小加起來，三十七萬。
"今天你婆婆又要來了？"林可問。
"嗯，說有重要的事。"
"那就是要錢。"林可的語氣斬釘截鐵，"晚晴，這次你給我頂住，一分都別松口。你手里有66萬，這是你翻身的本錢，你要是再心軟，以后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掛了電話，地鐵到站。
手機亮了一下，陳浩宇的消息：
"老婆，下午早點回來，我媽說事情挺急的。"
我盯著"挺急的"三個字。
回了一個"嗯"。
把手機塞回口袋。
第三章
上午十點，我在工位上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