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說了算！"
劉濤坐在副駕駛，話多得很，一會兒聊他在廠里的活計，一會兒問我一個月掙多少。
"差不多吧，夠花的。"
我含糊著應付，不想跟他細說。
"我聽**說你買了房？"
"嗯，按揭的。"
"蘇州的房子吧？那可老貴了。"
"還行。"
"嘖嘖，你小子出息了。"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拍得我胳膊一歪。
"哥，我開車呢。"
"哦對對，不好意思。"
他訕訕縮回手，消停了沒三分鐘，又開始跟后座的周倩聊天。
兩口子聊得熱火朝天，我就當聽廣播了。
中午到了服務區，我把車停好，三個人進了餐廳。
"吃啥？隨便點。"
我拿起菜單遞給他們。
劉濤接過去看了半天。
"這個紅燒牛肉面，嫂子你吃這個唄？"
"行。"
"小俊，你呢？"
"我也來碗牛肉面。"
"那我要個排骨飯。"
三碗飯端上來，劉濤吃得呼嚕呼嚕響。
吃完了，他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就往外走。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賬單，88塊錢。
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掃碼付了。
這頓飯誰付的，他沒問，我沒說。

下午的路劉濤就不怎么說話了，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還打呼嚕。
后座的周倩也歪著腦袋閉上了眼。
整輛車就我一個人盯著前方，犯著困，硬撐著沒敢眨眼。
開了三個多小時，油表燈亮了。
我下了高速找了個加油站。
"加多少？"
"加滿。"
油槍***，我站在旁邊**手等。
車里那兩位紋絲沒動。
"一共326，怎么付？"
"掃碼。"
我掏出手機付了錢，拿好小票坐回駕駛座。
車門關上的動靜把劉濤驚醒了。
他揉揉眼，打了個哈欠。
"到哪了？"
"剛加完油。"
"哦。"
就一個字，然后他調了個姿勢，又閉上了眼。
我盯著前方的路，手指捏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326塊，一個子兒的意思都沒有。
上了高速，過了兩個收費站，一共花了135。
也是我付的。
他全程要么睡著，要么在看手機，每次到收費窗口的時候，他的頭就恰好轉向另一邊。
我說不上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但從加油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