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
蕭哲目瞪口呆，完全沒反應過來。
我面不改色，上前一步，一腳將昏死過去的柳鶯鶯踢進了剛挖好的坑里。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然后，我轉過身，看向已經嚇得癱倒在地的蕭哲。
“老娘只想獨美，你們這種垃圾別來沾邊！”
蕭哲指著我，嘴唇哆嗦著，渾身發抖。
“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扛著還在滴血的鐵鍬，一步步向他逼近。
泥土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彌漫。
“既然皇上撞見了，那就一起躺進去吧?！?br>我咧開嘴，對他露出一個森然的微笑。
“畢竟，這后宮只留聽話的死人。”
蕭哲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褲*處迅速蔓延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被嚇尿了。
真沒用。
明天的早朝，該找誰來替他上呢？
我歪著頭，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身后的坑里，躺著一個。
眼前的地上，癱著一個。
活人，可比死人難處理多了。
尤其是，一個活著的皇帝。
02
我身后的陰影里，走出一個沉靜的身影。
是我的貼身宮女，阿香。
她手里提著一個食盒，仿佛只是來給我送宵夜的。
看到眼前的場景，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娘娘，都處理好了?！?br>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點點頭。
“把那個女人埋了?！?br>“是。”
阿香放下食盒，走到坑邊，拿起我丟下的鐵鍬，開始默默地填土。
我走到蕭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還在抖。
“沈靜姝……你……你不能殺朕……”
“你是朕的皇后，你敢弒君，沈家就要被誅九族！”
他終于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卻是色厲內荏的威脅。
我笑了。
“現在才想起來我是皇后？”
“當初廢后位，將我打入這清秋宮的時候，你怎么不說？”
“我沈家滿門忠烈，父親和兄長戰死沙場，你又是怎么回報的？”
“轉身就扶持柳家上位，將兵權交到柳丞相那個老匹夫手里?！?br>我每說一句，蕭哲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你以為我還是從前那個，為了你的一個眼神就欣喜若狂的沈靜姝嗎？”
“那個女人，早就死在三年前你下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