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冷漠。
“意思是，從今天開始，她的錢，我來給。”
我猛地抬頭看他。
雨聲很吵。
可他那句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幫我。
也不知道這句話會把我推進另一個更深的漩渦里。
2
那天以后，全校都在傳。
江野包養了我。
有人說我會演，故意裝可憐勾引他。
有人說江野瘋了，竟然看上我這種人。
還有人把我的桌子涂滿了字。
“窮鬼。”
“賤。”
“離江野遠一點。”
我沒有擦。
因為擦了也會再被寫上。
中午放學，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啃冷饅頭。
江野走進來時，班里瞬間安靜。
他把一份飯放在我桌上。
紅燒排骨，番茄炒蛋，還有一盒熱湯。
我抬頭看他。
“我不要。”
他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
“你上午體育課暈倒了。”
“和你沒關系。”
“老師讓我管你。”
我皺眉：“哪個老師？”
江野面不改色：“我自己。”
我被他噎住。
他把筷子拆開，遞到我面前。
“吃。”
我盯著那雙筷子，沒有接。
“江野，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著我，眼底沒什么情緒。
“你數學不錯。”
我一愣。
他繼續說：“下個月競賽，我缺一個搭檔。”
“所以呢？”
“我幫你處理麻煩，你幫我拿獎。”
我沉默很久。
最后接過筷子。
飯還是熱的。
我低頭吃了一口，眼淚差點掉下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樣熱的飯了。
江野沒看我。
他從書包里拿出一本習題冊，放在桌上。
“今天放學，圖書館三樓。”
我問：“我要是不去呢？”
他淡淡道：“那你今天這頓飯算我做慈善。”
我咬著筷子。
“我不喜歡欠人情。”
他看了我一眼。
“那就還。”
3
放學后，我去了圖書館。
三樓靠窗的位置，江野已經坐在那里。
桌上擺著兩杯熱牛奶和一疊試卷。
我坐下時，他把其中一杯推給我。
“喝了。”
我沒動。
他皺眉：“又怕我下毒？”
我說：“我乳糖不耐。”
他沉默兩秒，把牛奶拿回去。
十分鐘后，他從樓下買了一瓶溫水回來。
我握著那瓶水，忽然有些不自在。
他翻開試卷。
“從函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