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上的人，轉身看向蔣麗瓊。

蔣麗瓊還靠在推車上，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看到石秉言看過來，她連忙低下頭，小聲說：“謝、謝謝先生?！?br>
石秉言沒有說話。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提著那個裝滿糖的牛皮紙袋，轉身走了。

兩個保鏢跟在他身后，地上的混混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夜市又恢復了喧鬧，仿佛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蔣麗瓊站在原地，看著石秉言遠去的背影，心里怦怦直跳。她撿起地上滾出來的那顆糖，糖紙上的字跡，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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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賓利緩緩駛離星光夜市。

車內，光線昏暗。

石秉言坐在后座，手里拿著那張寫著“愿你今天有個好心情”的糖紙。他把糖紙撫平，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那行字。

糖的甜味還留在舌尖，卻苦得他心口發疼。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的復雜情緒瞬間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查?！彼穆曇衾涞孟癖靶枪庖故匈u手工糖的蔣麗瓊，還有她的母親。所有資料，明早八點，放在我桌上。”

掛了電話。

石秉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18歲的那個夏天。

扎著馬尾辮的吳婉清，笑著往他口袋里塞糖，聲音軟軟的：“石秉言，愿你今天有個好心情。”

2、他追她

清晨八點，整棟石氏大廈還沒完全蘇醒。

頂層總裁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助理林舟抱著一個牛皮文件夾，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石秉言已經坐在辦公桌后了。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桌上放著那個從夜市帶回來的牛皮紙袋，里面的糖一顆沒動，只有那張寫著“愿你今天有個好心情”的糖紙，被壓在水晶鎮紙下面，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

“石總，您要的資料?！绷种郯盐募A放在桌上，聲音壓得極低。

石秉言“嗯”了一聲，伸手翻開文件夾。

第一頁是蔣麗瓊的***照片，姑娘梳著齊劉海，眼睛圓圓的，笑得露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