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送完糖糖上***，我開車直奔盛年文化傳媒。

前臺那姑娘看見我，笑容僵了半拍。

"宋、宋**？您今天怎么來了？"

"給你們宋總送飯。"我晃了晃保溫盒。

"宋總在開會，要不您先在會客區坐坐？"

我沒理她，徑直往電梯走。

路過拐角，兩個行政部的女孩正靠著飲水機嚼舌根。

"昨晚又是加班丁留下來的。"

"十一點多我走的時候，宋總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就他倆。"

"嘖，人家那叫匯報工作，你懂什么。"

"工作匯報到洗手間？我上次加班看見她從宋總那層的女洗手間出來，眼睛都是腫的。"

兩人看到我，立刻閉嘴，端著杯子溜了。

電梯門開的時候，宋瑾年正好從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出來。

身后跟著一個年輕女孩，臉紅得不正常。

他看見我，步子明顯停了一下。

"念笙？你怎么過來了？"

"送飯。"我笑了笑，看向他身后的女孩，"這位是？"

"哦，丁曉萱，市場部的。"他側了下身子，"小丁，這是我**。"

丁曉萱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去。

"宋**好。"

聲音很輕，手指不停拽著工牌的掛繩。

我主動伸出手。

"聽瑾年提過你，說你工作認真。"

她的手搭上來，又涼又潮。

"沒、沒有，宋總過獎了。"

宋瑾年已經在催了。

"念笙，走吧，去我辦公室。"

我跟上他，余光掃到丁曉萱還站在原地。

她低著頭，兩只手緊緊攥在一起。

2

宋瑾年的辦公室在頂層，落地窗對著半個城的天際線。

我把飯菜一盒盒擺開。

他吃得很快，筷子夾菜的動作帶著敷衍。

"剛才那個丁曉萱，看著挺小的。"

"二十七了。"他頭沒抬。

"公司最近是不是在裁員？"

他咀嚼的動作頓了頓。

"你聽誰說的？"

"下面有人聊天，我正好聽到。"

"正常的末位淘汰。"他夾了塊排骨，"每個季度都有。"

"丁曉萱不會被裁吧？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宋瑾年放下筷子，看著我。

"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員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