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顧沉舟的手機，她左右看了看，飛快輸入密碼。
我冷冷看著。
她不會知道，那個密碼，是我告訴陸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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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紅色蕾絲還是黑色寡婦？
頭七那天，顧沉舟在靈堂后的小房間里，抱著林晚晚啃得難解難分。
“她終于死了，”林晚晚喘著氣，扯開顧沉舟的皮帶，“沉舟，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每次她拉著我的手說謝謝，我都想吐?！?br>顧沉舟把她壓在供桌上，香灰撒了一地：“小**，以后不用忍了。那套四合院下周過戶，保險錢一到，我們去瑞士?！?br>“那她那個雙胞胎妹妹呢？聽說要從**回來參加葬禮。”
“什么雙胞胎妹妹，”顧沉舟嗤笑，“她爸媽死得早，就她一個。估計是遠房親戚來蹭遺產的，打發走就行。”
我在監控屏幕前，涂口紅。
正紅色，像血。
陸燼從浴室出來，浴袍松散，腹肌上還掛著水珠。他走過來，從后面握住我的手，帶著我把口紅涂出界，像一道蜿蜒的血痕。
“太紅了，”他說，“像吃人的女鬼?！?br>“我就是女鬼。”我回頭看他，“回來索命的。”
他低笑，吻掉我唇角多余的口紅：“那索我之前，先把這個簽了?！?br>他遞過來一份文件。我掃了一眼，瞳孔微縮。
顧沉舟公司的股權轉讓書。顧沉舟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部轉到了一個叫“沈知薇”的名下。
沈知薇——我偽造的身份。**歸來的雙胞胎妹妹。
“你怎么拿到的？”我抬頭。
“他欠了賭債，”陸燼漫不經心地擦頭發，“我幫他‘還’了，他拿股份抵押。他以為抵押給****，其實錢莊是我的?！?br>我看著他，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你早就布局了？”
“從你嫁給他的那天起?！标憼a俯身，雙手撐在我兩側的椅背上，把我困在懷里，“我就在等這一天。等他把你逼到絕路，等你來找我。沈知意，我不是救世主，我是趁火打劫的**。”
“但你只能找我?！?br>他的眼睛里有瘋狂的占有欲，像一頭盯準獵物的狼。
我伸手，扯開他的浴袍系帶：“那就劫吧。但我要先辦正事?！?br>他抓住我的手腕，眼神暗得嚇人：“葬禮上，你打算怎么出場？”
“當然是，”我貼近他耳邊，“讓他們自己把棺材打開?！?br>下午三點，葬禮重新開始。
顧沉舟整理好了儀容，又變回悲痛欲絕的深情鰥夫。林晚晚站在他身邊，一身黑裙，胸口的白花別得恰到好處，像一朵盛開的綠茶。
賓客們低聲議論。
“顧總太慘了，結婚三年，老婆說沒就沒。”
“聽說還是潛水意外？沈知意好像不會游泳吧，怎么會去潛水？”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夫妻情趣，出了意外……”
顧沉舟聽見了，眼眶一紅，差點又跪下：“都怪我，是我非要帶她去潛水，是我沒拉住她……”
林晚晚扶住他，眼淚說來就來：“沉舟，別自責，知意不會怪你的。”
我躲在靈堂側面的簾子后，看著這場戲，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陸燼站在我身后，手指在我腰側畫圈：“忍住。還有十分鐘?！?br>“我忍不住了?！蔽乙а?，“我想現在出去撕爛他們的嘴?！?br>“撕爛多沒意思，”陸燼低語，“我要你讓他們自己咬。狗咬狗，才好看?！?br>話音剛落，靈堂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原本播放的是我生前照片的幻燈片，此刻卻變成了一段視頻。
高清。**。
顧沉舟和林晚晚在我婚床上翻滾。林晚晚穿著那條紅色蕾絲，顧沉舟喘著粗氣說：“她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r>全場嘩然。
顧沉舟臉色慘白，撲向控制臺：“關掉！快關掉！這是假的！是AI換臉！”
林晚晚尖叫著去拉他，卻被他一把推開：“是不是你干的？你想毀了我是不是？”
“你瘋了？我怎么可能——”
“就是你！你早就想獨吞，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改了保險受益人？！”
靈堂炸了。
賓客們舉起手機瘋狂拍攝，閃光燈亮成一片。顧沉舟和林晚晚扭打在一起，像兩條**。林晚晚的指甲在他臉上抓出五道血痕，顧沉舟一巴掌把她扇進花圈，白花砸了她滿頭。
我掀開簾子，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靈堂。
一身黑裙，面紗遮臉，胸口別著一朵紅玫瑰。
像新娘，也像寡婦。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