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手續。”
全場鴉雀無聲。
***眼里閃過一絲狂喜。
他以為自己占了**宜，兩百萬的存款，三百萬的婚房，全部都是他的。
只需要給我十萬塊和一套破房子，簡直是白撿。
飯后，我第一次沒有去廚房幫忙洗碗，而是獨自坐在了沙發上吃起了水果。
小姑子在我對面坐下，假意關懷：
“嫂子，你沒事吧？這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嫂子了。”
我搖了搖頭：
“我沒事。替我謝謝你哥，把沈家巷那套房子‘讓’給了我。”
她以為我在說氣話，撇撇嘴走了。
前世，這套房子在我死后得以拆遷，拆遷款有一千兩百萬。
可這筆錢并沒有落到我的女兒小禾手中，而是被那對狗男女拿去揮霍了。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這種情況再發生！
2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輕聲說：
“***，謝謝你嫌我退休金少。謝謝你嫌那套破房子不值錢。”
餐廳里，陳家人還在熱鬧，***和小叔子喝酒吹牛，小姑子在逗孩子。
我拎起包，走到門口換鞋。
***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干嘛去？”
“回家。”
“哪個家？”
“沈家巷。”我拉開門，“明天民政局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婆婆在身后說：
“脾氣還是這么大，離了也好。”
我沒回頭。
下樓的時候，我給女兒小禾發了條消息：
“小禾，媽要離婚了。別擔心。”
電話三秒后打過來，她的聲音在抖：
“媽，你說什么？你別怕，還有我在呢。”
“明天細說。你先幫媽查一個人——林悅，**的初戀。”
“媽，你——”
“小禾，媽沒事。這一次，媽不會輸。”
我掛了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沈家巷。”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后退。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著那張房產證的邊角。
紙質的，硬的，帶溫度的。
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最后一條命。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怕我反悔，催著民政局加急。
簽字的時候，他的手都在抖——激動的。
我拿著離婚證走出大廳，陽光很好。
***站在臺階上，像是卸了千斤重擔：
“嵐嵐，那……我先走了。林悅在等我。”
“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