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的電梯擠成沙丁魚罐頭，我整個人被彈進去，一頭撞上她。她是公司的研發(fā)總監(jiān)，全樓最冷的女人。我腦子炸了，脫口喊了聲："老婆對不起，你疼不疼？"她低頭看我一眼，居然沒發(fā)火。"老公，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
-正文：
第一章 電梯驚魂老婆
電梯門正在合攏。
我劈腿沖過大廳，公文包甩到身后，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打了個滑。
"等一下！"
一只手卡進門縫。電梯感應到障礙物，門又彈開了。
我一個箭步竄了進去。
電梯里的人本來就擠，我這一進去，直接變成了壓縮餅干。
有人不滿地哼了一聲。
有人翻了個白眼。
我假裝沒看見，縮著肩膀往里挪了挪。
九點五十六分。還有四分鐘打卡。今天要是遲到，全勤獎兩千塊就飛了。
電梯門終于關上。
往上走了三層，停了。
又涌進來兩個人。
我被擠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貼上了冰涼的電梯壁。
然后電梯突然頓了一下。
那種老舊寫字樓特有的、到了某一層會莫名卡頓的毛病。
整個轎廂猛地一顛。
我沒抓住扶手。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撲。
完了。
我的臉，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前面一個人的懷里。
臉頰貼上了一片柔軟。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
鼻尖蹭過鎖骨的位置，一股極淡的柑橘味鉆進鼻腔。
這個味道。
我在公司聞到過。
每次她路過我工位的時候。
我脖子一根筋一根筋地僵著，慢慢把視線往上抬。
白皙的下頜線。
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
一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正垂著看我。
沈知意。
星闕互娛研發(fā)總監(jiān)。
公司里所有人背后叫她"冰面總監(jiān)"的那個女人。
據(jù)說她入職三年，沒跟任何同事吃過一頓飯。
據(jù)說她開評審會的時候，實習生當場哭過兩回。
據(jù)說追她的人能從公司門口排到地鐵站，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而我，陸辰野，一個干了兩年還沒轉正的游戲產(chǎn)品助理。
剛剛把臉埋進了她胸口。
四周安靜了一瞬。
然后幾道目光同時掃過來。
有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嘴巴半張著。
旁邊一個戴耳機的姑娘捂住了嘴。
角落里兩個小伙子交換了一個"這哥們要死了"的眼神。
我的腦子轟地一響。
**。
性騷擾。
明天公司通報。
后天勞動仲裁。
我爸要是知道了，能從老家坐**來打我。
額頭上開始冒汗。
我必須說點什么。
道歉？"對不起沈總，我不是故意的。"
這話越描越黑，只會讓所有人覺得我是故意的。
解釋？"電梯晃了一下。"
誰信？人家只會覺得我在狡辯。
我的目光瘋狂亂轉，試圖在這個密閉空間里找到一條活路。
然后一個念頭蹦了出來。
荒唐。離譜。完全不講道理。
但我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盯著她那雙冷得能結冰的眼睛，喉頭動了動，用一種自己都覺得離譜的、帶著委屈的語氣，說了一句。
"老婆，對不起，你疼不疼？"
整部電梯像被按了暫停鍵。
連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好像停了。
灰西裝中年男人的嘴巴合上了又張開。
戴耳機的姑娘把耳機摘了下來，怕自己聽錯。
角落兩個小伙子的表情從"這哥們要死了"變成了"這哥們瘋了"。
沈知意看著我。
她的睫毛動了動。
那張從來不會有多余表情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我讀不懂的變化。
她好像在忍什么東西。
下一秒，她開口了。
聲音不大。
但整個電梯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老公，你幫我揉揉，就不疼了。"
我的大腦，死機了。
第二章 冰面總監(jiān)的召喚
電梯到了十七樓。
門開的那一刻，我像一條被彈射出去的魚，從人堆里鉆了出來。
我沒回頭。
我不敢回頭。
我的耳朵燒得能煎雞蛋，后腦勺上有一道目光一直跟著我。
我不用轉身也知道是誰的。
公文包的